砸一下脚就结识了正言居士，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先青：“当然。”

什么。 [page]

据说先青最讨厌将玩乐挂在嘴上之人，程昀怕她惹怒先青，想要解释，却见先青态度如常地了声好。

先青说：“我与她很投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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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难得的。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轻松地与人对话过了。

菱宝眨眨，仰笑起来。

“这......您是先青先生？”程昀有些激动地问。

菱宝如捣蒜：“我大哥哥说你可厉害啦，领我拜读过你的诗。”

程昀看得如痴如醉，连程仲谦回来都不知。

天下谁人不知，先青别号正言居士，取自正，谏言。

回到粮油店买了些调料，两人这才一回家去。

结果还没开心多久，就被程仲谦收缴了，只余下二十文作零。

程昀把书籍小心地怀里，忍不住摸了摸菱宝的说：“我们菱宝运气真好。”

菱宝抱着银蹭了蹭，开心极了，她成小富婆啦！

菱宝憧憬地想了一下，傻乐起来。

先青来了兴趣：“你也会写诗？”

“还不会呢。”菱宝不好意思地说，“我只会读。”

“看什么呢？”程仲谦倒了杯茶喝。

先青也没忍住弯了下角，稍纵即逝，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真的吗？我也能写你那么好的诗吗？”菱宝期待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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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他的份，程昀也没再推辞，只是再三保证会惜书籍，绝不让它脏污半。

若不是菱宝，他们连晚饭都不想吃了。

“爷爷，原来你就是先青呀。”菱宝情不自禁凑过来，崇拜地看着他。

菱宝离开的时候还有些依依不舍，牵着程昀的手一步三回：“爷爷，我家住在北河村，你有空去找我玩哦。”

等人都走了，：“这么喜那小姑娘啊？”

到家后，程昀便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不愧是正言居士，鞭辟里，一针见血。

晚饭过后，程昀才想起那二十两银，留下五两作为家用，给菱宝十五两，十两给谢无恙，五两她自己留着。

更惊讶了，老书如命，平时除了他自己谁都不准碰他的书的。

“私藏”二字就说明了这本书的价值，程昀觉得这礼太贵重了，正要婉拒，却见书有“正言居士”四个字。

不是他自大，虽然他仕途不得志，但才华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文坛之中十有八九都听过他的名。

想了想，先青让他们等一等，自己回屋去拿了本书，翻开看了看，又放下拿了另一本，惜地摸了摸。

先青不自觉面柔和些许：“你也认得我？”

先青淡然颔首，也没问他如何认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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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我的私藏，你爹既然要考科举，想必用得上。”

先青安：“这是正常的，等你大些就会了。”

别说写了，连品鉴都还不到，只能凭直觉判断这诗写的好不好。

程昀回神，和他爹说了，程仲谦愣了一下，也凑过来一起看，如痴如醉的变成了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