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早晚会有这一天，所以从小我任着你胡闹。懂得快乐的人，长大之后心宽广。你从小就是个聪慧至极的人，无拘无束惯了，我也从不求你去任何事。”千成叹息，“可是这世上偏偏那么多的恩怨纠葛，天下之大，到底没有你的容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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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演戏。我相信，你如此聪明，应该会尽敛锋芒，五年后待事情平息，你就会离回来。到时候，我带着你远走飞，能躲多远躲多远。谁知，事与愿违。是你的命中注定，还是他的宿命难违。最后还是将你们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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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毒？”千寻的手，轻颤着抚上自己的肚，“你是说，我跟楼止是因为蛊毒走在一起。所以不是是恨，他都必须跟我在一起？那么现在呢？我已经了他的药引，他的蛊毒不是应该……”

鼻陡然泛酸，千寻不敢置信的望着千成，“爹，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

“没错，他是锦衣卫都指挥使，手握朝政大权，御笔朱砂可断人生死。可是，你没发觉每个月的十五，他总会避开你吗？还有你们新婚那日，你中了摄魂暗香，何以能逃脱死劫？”千成的话，句句戳心，这也是千寻的疑心所在。

“一人一滴心血，一生一世蚀骨牵。”千成郑重其事的盯着千寻黯然的眸，“如果解毒当日，那臭小够狠心，能不顾你的生死解毒，那么此刻他将无敌。可惜，他下不了手，所以你没事，他却替你承受了所有的毒，所有的毒发之痛。蛊虫不死，以血养蛊。成亲那日，他便是用蛊血带走你内的奇门暗香，毒发之痛，他一人承担。”

就算疼痛骨，他都不会吭一声。

了大事！

火老祖的功力而不能完全会贯通，他必定早已无敌。然则他现在发了疯似的收武林人士的功力，内囤积的力量会造成什么后果，就不得而知了！”

千寻红着眶，“爹，你从小教我，不信天不信地，更不信命。”

可是爹说了，那便是……

她以为，不问，不想，就可以当不存在。

恨，何尝不是？

千成颔首，“陌上无双是个疯，什么都得来。”

鼻一酸，千寻的泪忽然落。

她无法想象，每月承受如此大的痛楚，他是怎么熬过来的？所以那一日在玲珑内，他的声音才会带着愤怒的颤抖。

只因他不想让她看见，他被痛苦折磨的模样。

千成，仿佛想起了意气风发的当年，“曾经我也不信，可是后来我才发现不得不信。我不想让你相信命运，只是想让你活得自在。可惜……中了蚀心蛊毒的人，生生世世都要受到心的牵绊，谁能抵得住？不是是恨，都只是一变相的记住对方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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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何容易！”千成一气，“这就是我问你的那个问题，为何每月十五，他都会避开你！”

千寻的眉陡然扬起，“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现在的境？”

可是那个男人，何等的冷傲。

，一辈。

千寻抬看他，烛光倒映在她的底，泛着明灭不定的摇曳光。

一气，千成字字诛心，“拆骨之痛，并非人人都能熬得住。”

“丫！”千成一声低唤，“还有一件事，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大抵你还不知，楼止现在的境。”

“爹，你想说什么？”她垂下眉睫，袖中五指蜷握成拳。

她无法想象，连着的断骨之痛，那上两百多块骨，同时呈现敲骨髓般的剧烈疼痛，如同别人拆骨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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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回去转告楼止，让他小心。”千寻掉就走。

心，狠狠的疼着，千寻的面有些微白。

“丫，不是你命大，是他拿命换的你。”千成肃然开，“否则我何以心甘情愿的将你付在他手上，如何能安心对得起你死去的娘亲？”

千寻听得脊背寒凉，“爹是想告诉我，如果陌上无双继续这样下去，早晚会胜过楼止。等到陌上无双功可成，我们都会死？”

“当日风得意的人和锦衣卫纷纷找上门，我没办法才以千奎被债的理由，送你为婢。谁也不会想到，你就在他们的底下，这便是所谓的灯下黑。临走前，我让你许下誓言，五年后离回家，否则难见病重的母亲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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