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还在那里大呼小叫，威胁要杀掉李小茜。

这时候，就又有怀念那位手先生了，如果是他，大概能理解李小森的厉害。事实上如果李小森知那位手先生拒绝修行学院的理由，也会大呼知己啊，然后无比后悔之前就那么把对方掉了吧。

但他大概误解了，初阶不学习能力，是李小森的这一族群的选择，而不是缺。

“你这个无耻的小骗，终于肯来了吗？”詹姆斯冷冷地说，充能炮依然瞄准李小茜，他可不会傻到转而去瞄准李小森，万一被对方闪躲开了呢？

这是传统意义上的能力吗？不算是。

他真的很老了，就算白银盔甲赋予了他悍的战斗力，也无法让他返老还童，他的日不多了。

对自刻的、彻底的、真正无所遗漏的了解和掌控，这才是战斗质的髓，也是初阶的要求。

“你是那女孩的哥哥吧，好啊，你倒是继续跑啊，你杀了我也没所谓，我会让你mèimèi为我陪葬！”詹姆斯声叫起来，“你这个修行学院的走狗！还外星人？我信你我就是白痴！” [page]

战斗质、战斗术、以及无漏的特，这些加起来，虽然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能力，但岂不甩开任何初阶能力不知多少条街吗？说完爆都抬举那些初阶能力了！

他更不愿意相信，不掌握任何能力的李小森，就把穿白银系列的他打得破血，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李小森如今堪称大师级别的战斗技艺是怎么来的？当然和前世那几乎无穷无尽的战斗历练有关系，但追溯源，其实在李小森前世完成自己的战斗质、对自透支了解并纵自如的时候，他的战斗术，已然成了七成。

看得来，詹姆斯的心了。

初阶的心，是不断完善自己，最终的目标是拥有完的“战斗质”。

事实上，李小森这一族在任何等级，都有着碾压同阶能力者的实力，乃至跨阶挑战的资本。

他心里其实明白李小森没骗他，之所以反应、或者说反弹得如此激烈，是因为他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接受李小森的话，他不想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研究结果，多年来所信的东西，一瞬间就被推翻。

但以为战斗质只是对自素质的全面提升吗？那也太简单了，一都不奥，不符合李小森的这一族的/格啊！

而这，不就是战斗术的形吗？

后续的实战锤炼，只占三成罢了。

时日无多的时候，突然来李小森这么一个需要大量时间和力，才能明白的存在，詹姆斯当然不愿意接受！

真正的战斗质，提升素质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一方面，是对自的绝对了解。

举例说明的话，一手指在各个不同的角度，能伸展多少，确到微米——这其他能力者看来无关要的无聊事情，都是李小森的这一族在初阶修炼中，必须要了解的事。

李小森淡淡地说：“战斗质、战斗术、还有无漏特，这些对你这搞学术走火把自己搞成死脑的家伙，大概都太难理解。我给你……更直观的吧。”/p

“你其实不用这么激动，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李小森撇撇嘴，一不因为对方瞄准了mèimèi而着急，反而平静地说，“毕竟，伟大如因斯坦那样的人都说过，上帝不会掷骰——他不愿意相信量理论。”

詹姆斯不愿意相信，会有能力者在整个初级阶段都不学习任何能力。

你看，李小森的族群就是这么奇葩，自己创造零阶能力“无声世界”针对能力者的能力盲，而在自己成为能力者之后，又反过来力求不怕无声世界的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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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森叹了气，停止了速的移动，重新显形来。

因为，了解自到了一定的程度，明白自己的究竟能到些什么，不能到些什么，对自纵自如，临敌时就会产生自然反应，会自然地闪躲、格挡、反击……

所以别摆一副“我怎么能被一个没能力的能力者打败”的表情啊！李小森看着反应过激的詹姆斯，忍不住心里吐槽。

哦，还有，战斗质一旦大成，除了自然就掌握的战斗术之外，还有一大优势，那就是没有任何能力盲。战斗质，是无漏的。

但你能说这不是了不起的能力吗？也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