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刚让狼刃闭嘴又开的那个能力？”顾对这还是有些好奇的，“是什么能力？让我想想，难是言灵？”

顾继续问：“那你刚才的担忧是什么？”

先前他还能猜测这个问题并预防，可一旦向艾尔曼开让她伸援手，日后艾尔曼有所要求，他一定无法拒绝。

“困难倒算不上困难，人鱼公主铭文里留下的记录，说这个囚禁术只能用一百年，随着时间的逝，和人鱼公主的努力，恐怕现在只有当时一半的力量。”尚晓说到这里顿了顿，颇觉为难地盯着顾，“若是有一个人能够帮忙，这件事就好办了，几乎可以说是易如反掌，怕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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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广场上那位人鱼小。”尚晓似笑非笑：“说来也是这位人鱼小的运气好，能够囚禁她的法术本就有限制，而施术人又为了不伤害她，只是囚禁她，所以特意选了海边。这张画囚禁人鱼小的人是知晓的，可惜的是那个施术的人在囚禁人鱼小的时候就力竭而亡，所以没能毁灭它，只是通过施术者的手段扔到了离乌图兰远远的地方，没想到辗转多次，还是回到了它诞生的地方。”

“不是言灵，”尚晓摇摇，中神光炔炔，似有蓝光闪动：“它是人鱼一族特有的技能之一，言魅！”

是啊，仔细想想，艾尔曼就算对他有什么要求，那也本不算什么困难。

可是当他步修武界，意识到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规则可言，唯一的规则就是弱时，他就舍弃了一些东西。

可他上究竟有什么值得艾尔曼图谋的呢？

现在乌图兰有这么大能耐的人，也只有莫测的艾尔曼一人。

所以，听清楚尚晓的解释，顾只是略一沉，就直接问：“那位人鱼公主现在被囚禁在哪里？”

“困难倒算不上困难……”顾下意识的回答着，忽然觉得他和尚晓的对话有些怪怪的，话音嘎然而止，面上的忧郁之却一扫而空。

因为艾尔曼如果是想要他这条命，就算他能够得到鲛珠，恐怕也不能敌艾尔曼一合之力。

这个帮忙的人，哪怕尚晓没明，顾也知她说的是谁。

只不过想到今晚顾是和艾尔曼一起回来的，尚晓尽心里有些发酸，但不得不承认，艾尔曼对待顾，显然和对待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我是怕艾尔曼对人鱼公主不利，毕竟鲛人一族的能力让许多修武者都有觊觎之心。”尚晓说着，怕顾不相信，决定用事实说话，“我现在仅仅能够领悟并传承其中的一项能力，可就这一项能力，就能够让人害怕。”

仁德善良纵然值得人向往，但大的实力才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尚晓见顾陷沉思，眉宇间尽是忧郁之，不忍问：“有困难？”

“那还真是运气好。”顾顿时有一老天都站在他这方的错觉。

假如是言灵，虽没什么稀奇，但其影响力也是十分恐怖的。

只不过庆幸片刻，顾话锋一转，问她，“有什么困难？”

假如让尚晓知今晚发生的一切，得艾尔曼对待顾比对待亲侄还要上心，估计就会后悔请艾尔曼来手帮忙解救人鱼公主这件事了。

“使用言灵对有害！”顾虽不懂言灵怎么使用，但一听到这个能力，第一觉就是危险！

尚晓不知顾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信心，仅仅从艾尔曼先前的表现来看，尚晓可不觉得艾尔曼是个看脸说话的女人。

可惜，尚晓不知今晚发生的一切，同样也本想不到艾尔曼会对顾如此上心。

而现在除了这条命之外，他还想不到有什么舍不得的。

换作以前，顾是不屑这么的。

和怪盗争抢时，他没有任何顾忌的手了。

虽说欠一个人的人情欠多了也没什么，可艾尔曼绝不是像她表现的那样简单易懂，相反，顾总觉得她偶尔定格在他上的视线，有被苏雅盯着时的错觉。

顾神一敛，对着担忧的尚晓微微一笑，“艾尔曼那里我会去说清楚，相信只要我们条件谈得合适，她不会拒绝我。”

“说来也巧，”尚晓见顾提问，知他是打算手预，心里松了气，脸上笑容，“她现在就在乌图兰。”

顾先不想尚晓那句“怕只怕”，只要一想到又要拉艾尔曼下，又要欠下她一个天大的人情，顾就觉得疼。

顾睛一直，脑海里闪过广场上那看不清楚面容的人鱼，不假思索：“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