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显然是不能。

“嗯，喝酒最重要的还是人多闹，”顾耸耸肩，“反正我是想象不到自己喝闷酒的情形，也想象不到自己喝闷酒还会开心的场景。人生苦短，就算是修武者，就算是飞升成神，也总有消失于天地间的那一天，若是孤伶伶一人，无无求，无牵无挂，等他消逝时无人慨无人怀念，那他来到这个世上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杜元还没回答，顾直接回：“李老，酒喝完了，可以再酿嘛。”

他可以肯定，这次宴请之后，杜元的酒庐，也只剩木，再也找不一滴酒来。

不然也不会再度拖延飞升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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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

他在武者阶段时，只是个武力于常人的普通人，尽时局所迫，他不得不往上攀爬，但现在修武界，能够俯瞰以往那些需要仰望的人后，他突然觉得空虚。

因为，他的牵挂，不在这玄妙的修武界，而是在那个有自己妻亲友的华国。

想到这里，李先知忍不住倒一凉气，指着乐呵呵的杜元骂：“杜老，你是不是疯了？你把他们全叫过来喝酒吃，你是不打算要你的酒庐了？”

那他要放弃前这大的诱惑，捺住一探另一个世界的好奇心？

他是随着杜元刚才的话往下说的，却没想到激动之下居然说这话来，不禁一时陷沉思中。

转变实在是太夸张了。

说到这儿，顾愣了愣。

李先知已经可以预见，本来是他的酒，全喝别人肚中的惨景了。

“对对！”杜元忙不迭地，冲着顾激地笑：“顾小友说得对，酒喝完了，可以再酿。我也是刚刚才想到自己酿酒的初心，当时我们几个学徒一起酿酒研究，为的就是酿造好的酒，大家一起品尝。可是，到最后，我却连那几个朋友的葬礼都没能去参加，只一心扑在酿酒上面。现在想想，酿的酒再好，如果一直珍藏却不懂得与朋友分享，若是有朝一日，只剩下自己孤伶伶的守着那些酒，即使酒再好，与白又有什么分别呢？”

顾不禁笑：“看来李老的麻烦不小。”

顾正准备堵耳朵，免得杜元暴如雷破大骂，乎他意料的是，听到李先知的话，杜元竟然笑呵呵的直，乐：“那是当然啊，数数有多少酒，看看能醉多少大能，要是不够，我还得让青衣这小丫去杜家空运几缸来！”

顾不禁联想到自己的未来，若照李先知的评断，自己努力下去，十年间就能飞升成神，那这世间的牵挂他真的能割舍下吗？

李先知敢肯定，只要杜元提邀请的话，那些早就馋酒喝的大能们，一定不顾自己闭关修炼，也要赶上这难得一次的宴请。

说着，李先知勾上顾的背，带着顾往外走，边走边扭对着杜元：“杜老，我先占个好位置，你这些酒自个儿慢慢搬啊，正好有机会数数你这些年到底在这里酿了多少坛酒。”

“不用，”李先知明确的摆手拒绝，“我一直在怀疑自己为什么明明已经摸到成神之门却踏不去的原因，今天听你这一席话，我已经明白了，显然是我得还不够。我本想个真正游戏人间，真正洒脱的人，现在想来，真正能够得洒脱，得大自在的，是绝对不会给别人添麻烦的人。”

如果是以前，李先知自然打死不认，但刚才经过顾的一番化后，李先知的心境已然超脱尘，当即微笑应：“唉哟，不错啊，这古板的杜老脑也有灵活的这一天。难你现在才发现我打的什么主意，啧啧，可惜了，你刚才邀请我喝酒来着，既然不能偷着喝，那就光明正大的喝呗！”

顾微微一笑，对着同样陷沉思的李先知说：“李老，你游戏人间时要是有什么事没理，我就替你解决了吧。”

杜元听到李先知的话，恍然大悟，一拍大，激奋骂：“你个贼娃，情你早就准备近期飞升！居然还隐瞒消息！说，你这次来是不是想醉我，然后打我这些佳酿的主意！啊！”

别说禁地里，就算是修武界，谁人不知杜元酒好命，所以李先知特别喜邀请别人一起到洒庐里来偷喝。

可现在，杜元居然要宴请禁地里的人们一起喝酒，颇有一番要将他这些年所酿造的酒全喝完的架式……

他一直没有找到原因，今天与杜元谈话说刚才的一番话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空虚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