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既然已经闹到了朝堂上，并且还有这么多人证已经到场，让孤如何饶恕吴起之？”

音如实回答：“婷玉这丫单纯无知，与民女在家中的妹妹很像，所以民女在见她第一面的时候便心生亲近……”

“草民杀了人，自知有罪，但草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说完，她还怕因此就会牵连到香楼，补充：“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民妇是不知的，也与我们香楼没一关系……”

吴当国那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着实有些唬人，老鸨被吓得一哆嗦，但是事情已经展到这一步，她哪里还有回路？

吴当国心如死灰，他是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多事之秋，自己的儿又闯了这么大的祸，而且还被楚羽嘉知了，并且告到了邺王的面前。

“你这刁妇怕是与人勾结故意栽赃陷害我儿。”

吴当国一听这话，哪里还能站得住，指着那老鸨喝骂：“我儿明明一直在家中，被府兵看守，怎么可能会去香楼？”

音吞了唾沫，再次施了一礼，哆哆嗦嗦的说：“那日吴公确实来找过民女，只是我们并未碰面……”

楚羽嘉看向音与老鸨，：“那日晚上，吴公可有带人到香楼闹事？”

“臣有罪……”

邺王赵岩冷冷笑了一声，看向吴当国：“吴大将军，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赵宽与楚羽嘉那是明显穿一条的，这时候也站了来，拱手：“父王，儿臣也以为，此事应给李左红一个公，还天下百姓一个公，否则天下百姓若知此事，势必会引起百姓对贵族阶层的仇恨，故还望父王严肃理李左红与吴起之一案。”

如果这件事情只是赵岩一个人知，他或许真会念在吴当国的面上，对吴起之网开一面，至少饶他一命。

赵岩眯了下睛，：“此话怎讲？”

李左红直起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大王给有罪之人定了罪，草民也愿意伏法！”

“最后一个问题。”

“大王，您一定要为草民主。”

“哦……”

吴当国跪在地上，脸贴着地面，双拳握的死死的。

“大将军，你糊涂啊……”

音怯懦的说：“那日正巧有另一位客人叫民女过去说话，等到民女回来的时候，吴公已经离开了……”

赵岩指了指殿中跪着的李左红：“草菅人命，枉顾王法，你让孤如何开恩？”

老鸨吞了唾沫：“大将军，民妇说的都是真的呀，那日夜里，吴公确实来了香楼，还名找了音姑娘……”

闻言，赵岩看向那位姿婀娜的音姑娘，：“她说的可是真的？”

“这……”

“既然这件事情与我将军府的府兵没关系，那就跟我儿没关系……”

话已经说到这里了，还有什么需要赘述的么？

“并未碰面？”

李左红颇为激的看了老鸨一，而后一磕在地上，发咚的一声闷响。

听见音的解释，赵岩了，继续问：“那你可认识李左红的妹妹？”

所？”

噗通一声，吴当国跪在地上，向前叩首：“臣劳碌半生，只有这一个儿，臣对邺国忠心耿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望大王开恩……”

已经到了这一步，吴当国还能说什么？

两女再次对视，最后齐齐的了，随即音还用一怜悯的神看着李左红。

两女对视，皆是满脸茫然，随后皆是摇摇，表示并没有看见将军府的府兵。

她现在也算明白今日为何来这大殿之上了，而老鸨自然也明白了。

说到这里，其实就没什么可问的了，因为已经完全和李左红所说的对上了。

“你为我邺国劳半生，孤还记得你那披荆斩棘的模样，可怎么到了你儿这里，就这么不让孤省心？”

见此情景，吴当国急忙站来，：“他们这纯属是污蔑，是诽谤！”

这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老鸨咬了咬牙，破罐破摔：“那日吴公在楼上与李左红发生冲突，随后带人从香楼抓走了李左红兄妹……”

“污蔑不污蔑，等审完了就知了，大将军何必这么着急呢？”

音就算是见过再多的达官显贵，她也还是个平民百姓，来到大殿上的时候，就已经被吓得脸发白了。

“自然是认识的……”

楚羽嘉可不那些，直径站来拱手：“臣还记得，之前大将军说过，王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如此，那还望大王公平理，还李左红一个公，还天下百姓一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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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王赵岩的面变得分外沉，：“那日可有将军府的府兵到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