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有些犹豫，“巷有窄，车开来很容易蹭到哪里，刮掉油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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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场又开始唱“如果有天，可以让你选择，人生重来或继续”，何苏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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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苏叶打了个酒嗝，拽着墨渊衣角。

开始练习走跟鞋。到今天终于顺脚了一。”

十五一走，只剩他们两个人等在酒吧门，一个摇摇晃晃，一个神情清明。

“墨渊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跟你好了！我不跟你玩了我……额……”

“包括开车吗？”

何苏叶心底微微一，脸上笑着开：“不止跟鞋，我学什么都很快。”

买完单来的十五听到这骂人的话，心里替何苏叶了把汗，他快速走上前说：“少爷，我来扶着何小吧。”

墨渊扶着摇摇晃晃却不忘记骂他的何苏叶，脸上的表情有着前所未有的复杂。

舞台暗红灯光下，歌手正好唱到：“如果有天，可以让你选择，人生重来或继续……”

墨渊低垂着眉扫了两颊坨红的何苏叶，说：“不用，你去把车开来。”

这一刻何苏叶忽然清楚墨渊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了，他不是不信任自己，而是需要定他的信任。可是死过一次重生到十年前的人，这话说来任何人都会觉得是在鬼扯。

“好，那我就等着你的诚意。”

墨渊再次提到那天她开卡车带着墨凌雪从山村逃来的事，一个中女生，会开车，而且还是在山路上开的大卡车，这确实匪夷所思。

墨渊侧看向十五，“还不快去？她要是吐我上，你就看着办吧！”

都说酒后吐真言，墨渊望着何苏叶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面无表情地开：“何苏叶，你真的对我没有想法吗？”

半小时后。

墨渊举了下杯，何苏叶也拿起杯，两人隔空对碰了一下。

何苏叶脸上的表情渐渐淡去，“墨少，你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怀疑我是江一川派过来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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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苏叶沉默一阵，认真地说：“我会给你足够的诚意，让你找到信任我的理由。”

“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信任你的理由。”墨渊坦诚地说：“我心里是愿意相信你的，但我不知我为什么要信任你。这个理由，希望你能给我。”

两个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剩下十五一个人困惑：这两个人到底在说虾米呀？

“我上去！”十五立忙不迭地跑开。

“墨渊，我、我真的觉得你这个人良心太坏了！我好心好意帮你对付江一川，你还怀疑我！你简直不是人！”

“那何小的适应能力真不错，短短几天时间就能把跟鞋走这么好了。”

何苏叶不禁后背发凉，跟这样一个人合作，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墨渊的神晦暗不明，但仔细看眸底全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