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韧是可怕的，曲琮现在居然真的渐渐习惯这样的生活节奏，她只用很少的时间去想格乐素的事情——不到一周功夫，生活似乎就回到了原来的惯里，这大的惯推着她回到从前的轨，她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林天宇真的了结果，写了论文，又或者纪荭真的戳破了那层窗纸，她有没有足够的动力离开现在这样的生活。

“这你实在问倒我了。”曲琮无奈地说，“我也不能预知未来啊，而且元律了八百个男朋友，她的情生活应该影响不到事业吧。”

简佩还在忙着带孩，她的情生活依然低调，曲琮听人八卦，她似乎和前夫走得很近，不过以曲琮浅薄的观，简佩更像是在监视林天宇，格乐素的事她已经知了，看来，简律似乎倾向于掩盖一切，维持稳定，苟到不能再苟为止。

天下太平，一切如常，华锦的计费工时以可喜的速度稳定增加，曲琮定期和林天宇、李铮聊上几句，不过他们都很小心，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五月，曲琮毕业快一年了，但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工作了十年也衰老了十年——她有很多同学去公司当法务，还有一些国读书了，那些继续造党尤为可恨，她们脸上还有丰沛的胶原白，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十八岁一样年轻。曲琮觉自己现在现在同学面前可能已经显得苍老，工作中，又时间去健，压力大吃得还不多，她瘦了很多，婴儿褪去不少，渐渐有瓜脸的样，而且化妆技术渐渐娴熟，看起来是个合格的都市丽人了，有一天她在星克等喻星远的时候，居然还有人过来和她搭讪。

但曲琮已经有男朋友了，她只能遗憾说不，这段恋情渐渐成为一个问题，曲琮从拖字诀中尝到甜，也想拖着——但她没料到家和职场其实是两场所，在职场，她已经能和元黛、纪荭这样的英掰手腕了（或者至少是使绊），可在家里她始终还不算是一个完全的人。

这件事还是喻星远给她通风报信的，五月初，她男朋友焦虑地通知她，喻家家长准备上门提亲了，“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我爸妈已经买好婚房了，听我姑姑说，十一订婚，明年五一摆酒，你妈妈已经连酒店都定好了。”

但目前，一切都没有发生，纪荭从印度差回来，继续她的draa大客，要求一个接着一个，李铮换了个微信小号加了曲琮和林天宇，‘这样更方便’，不过私下很少和曲琮聊天，他最近喜在朋友圈发帖秀厨艺，这让华锦的福尔斯们很有事，很多人熬夜翻元黛的朋友圈，寻找元律家的餐和餐桌细节——关键是李铮看起来确实是谈起了恋的样，单狗很少有饭的需求，尤其是单非诉律师。

“我不知argue什么意思，我好土，没去国外读过书。”曲琮帮他破隐隐约约的讽刺，成少瞪她一，“走了！那份说明下午给你。”

如果他在国外定居的话，说不定可以个ytb网红什么的，就那化着妆教人穿搭的时尚博主，曲琮觉得成少说不定是个gay，她笑着说，“我听到了，你小心，要是工作不合，我分分钟和元律打小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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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能说明之前那八百个够不到她的标准而已，”成少鼓起腮帮，了一下浏海，冷笑一声，“现在年纪也到了，总算有个金婿愿意上钩，这时候还不洗手上岸，之后哪有这么好的机会啊。”

八卦中有人要报告老师，这很扫兴，也说明曲琮对元黛并不妒忌——如果有竞争意识，成少的话就算不附和也能激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成律师看到以后自然知该怎么挑拨两个女人的关系。现在他只能悻悻然地说，“argue，私下谈话属于我们两人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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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这样的人打久了，自然而然会变得油，曲琮算是知元黛怎么变成现在这格的，左推右拉嘴里就是不肯给一句准话，《红楼梦》里平儿说事媳妇‘油瓶倒了不服’，曲琮觉自己在和一万个荣国府事媳妇共事，个个都是版，而且想成什么事不和他们打成一片还不行。一个人必须能从这随时随地斗智斗勇的氛围里找到乐趣，才能在非诉所长久生存，还要备钢铁一般的意志，才能承受得住这份工作里里外外带来的压。

不被曲琮带偏节奏，“是不是真的啊？如果是的话，元律以后还在华锦吗？会不会去自己开一间律所啊，或者和李律一起回信去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