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莎：“六钟，下几了？”

不用伯莎促，事先联系好的宾客已然上门。

“啊，她早就来了。”

也不怪内德不靠谱，而是维多利亚时代还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法，夫妻之间相差七八岁是很正常的事情，今年十四岁，明年十五六的时候谈情刚好合适。

“我去一下。”

内德立刻拉响心底的警报，他谨慎向前：“有、有什么问题吗，夫人？”

“你把一名十四岁的丫带到酒吧来合适吗！？”

——谢什么？

伯莎忍俊不禁：你十五岁吗！

有情况！

伯莎了气。

她跟着内德门，瞧见站在外面的泰晤士夫人，率先停下步伐，学着淑女的模样，极其生疏的拎起裙摆：“谢谢你，夫人。”

托斯：“伯恩家的人什么时候来？”

怪不得内德自己这么不上心呢，泰晤士事务所的骨虽然年轻，但至少也是二十来岁了，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对这么一个青涩的黄丫动心的好吧！

自然是谢泰晤士夫人给了她这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没

伯莎却……还没乡随俗到接受这观念的地步。十四岁，刚好和泰晤士家最大的孩同龄，这也太过分了！

“……夫人？”

“你说过可以从培养的，莱安娜·伯恩足够机，今天才十四岁，完全可以带在边，岂不是更好？”

好端端的找弟媳计划全完了！ [page]

要求着装还不甘心放弃个表达的青期少年了。

伯莎只觉得脑壳疼。

不过内德选的这位莱安娜·伯恩，确实是个机灵的姑娘。

“好、好的，”内德拼命颔首，“还是夫人想的周到。”

内德请了伯恩家许多不事的，或者事也地位不的成员上门，照伯莎的吩咐，其中大分确实是还没嫁的姑娘家。

有姑娘亮相，今夜算是正式闹起来了。

“先说好，夫人，”托斯倒是过来了，“我可是听了你的话。”

等到内德手忙脚把以莱安娜·伯恩为首的几名小姑娘领来送去隔，伯莎才觉得自己这气平复了不少。

“我知。”

“让你挑的那个姑娘呢，”伯莎再次拽住内德，“我记得叫……莱安娜·伯恩，是吧？”

已经上到六了。

和上社会的沙龙聚会不同，南岸街的酒吧没有虚与委蛇，倒是有不少歌声和黄（）段，伯莎在这环境中反而更为轻松，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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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莎：“你闭嘴。”

“过来。”于是她没好气。

伯莎：“她有十五岁吗？！”

内德完全没想到伯莎反应这么大，他冷汗频频：“夫人，你听我解释……”

她抬手为这位没血缘关系的弟弟整了整衣领，而后把暗红的围巾好好系上：“今天表现不错，值得表扬。”

帮派的姑娘也没什么讲究，一听说今夜酒免费，泰晤士夫人还把自家青年才俊都带了过来，各个兴采烈。

“……”

“趁着现在天还不晚，”伯莎了额角，“你去叫个人把事务所里的孩喊过来，酒吧还有其他十六岁以下的姑娘吗？让他们一起去隔宅认识认识玩一玩吧……让格莱思陪同他们，她最喜小孩了。”

“莫里森，”伯莎朝着内德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被你气了，”伯莎翻了个白，“去透透气。”

内德理所当然地朝人群中一指，伯莎顺着方向看过去，落帘的是个亚麻长发、有些手足无措的……未成年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