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石，真相大白。

虎平涛给了个糊不清的回答：“我们会酌情理。但有一可以肯定：当初问你的时候你没开，现在的供述已经不能算是自首行为。”

这话立刻把所有在场的人都得罪了。

尽如此，在虎平涛看来仍有破绽。他不动声地问：“如果龚新霞没听你的，不骑电动车去，你会怎么？这可能很大。”

这家伙果然脑灵活，考虑到了计划的各方面细节。

谭涛有些唏嘘：“说起来，这廖存学也算是个人。你说他这脑聪明的，用到哪儿不好？非得绞尽脑死自个儿老婆，真正是杀妻证……哦，不，应该是杀妻骗保。” [page]

众人顿时笑起来。

廖存学沉默片刻，抬起问：“像我这样的，法院会怎么判？”

虎平涛听他话里的潜台词：“怎么，你想替他扛罪？”

虎平涛也故意冷着脸，拿手机对着邢乐晃了几下：“你刚才说的这话我可录下来了。回我发给王队，再找机会发给局领导，让他们评评理。”

虎平涛继续问：“也就是说，电动车是你策划中必不可少的重？”

谭涛转向虎平涛，换了一个话题：“儿，这龚新霞也是个能人。廖存学说起张浩睡着的时候被她用手机拍照那事儿，我一直忍着没笑来。”

廖存学了下，承认：“是的。因为在我的刻意引导和宣扬，村里人都知她不会骑电动车。就算小区里有人看见她骑着车去，也会下意识想着她技术不太好，说不定路上会摔跤。这样一来，她大晚上的去地公园，连人带车摔湖里，也就说得过去。”

邢乐心中仍有疑问：“为什么你会选择公园里的人工湖作为凶杀现场？既然你让张浩在中把龚新霞淹死，就应该选择的地方。地公园的湖很浅，成年人就算不小心落，很容易就能站起来。”

廖存学沉默了几秒钟，长长叹了气：“我千算万算，就是漏算了湖的度。张浩后来打电话告诉我：他照我的计划了，龚新霞没有怀疑，在公园门约定的地方，她换了张浩控制方向。两人后来从坡上冲湖里，张浩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她里淹死。龚新霞一直在挣扎，张浩也差儿陷去。”

廖存学没有正面回答，他情绪有些低落：“毕竟他是被我拉来的。我们……是朋友。”

，心里却暗暗对廖存学赞了一声“人才”。

虎平涛也笑着连连摇：“这事情一般来说都是男人用在女人上，尤其是对付年轻姑娘。年纪小，脸薄，怕事儿，所以用。如果换了是四、五十的婆娘，没脸没的那，你把

审讯结束，几个人回到办公室。

周昌浩首先站来，很不兴地说：“邢乐，你一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说话这么毒？我老周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了？你非得连我都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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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存学中泛起一片涩意：“那张浩呢？他会不会判得轻一些？”

其实谁都没有在意，就是开个玩笑。

廖存学迟疑片刻，回答：“那就只能让张浩继续约她。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就后天。我这边继续对她行无意识眠，张浩也会合我，在约会的时候给龚新霞说些关于电动车的事情。反正一、两个星期内，她肯定会把话听去。”

其实邢乐话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她自知理亏，用力跺着脚：“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我说话没过脑，我错了还不行吗？”

丁一皱起眉看着她：“喂，你什么意思啊！”

虎平涛看了一正在埋着笔录的谭涛，然后把视线转移到廖存学上：“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邢乐白了他一：“所以说，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