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

女推销员站在原地没有动，双手叉握着，张推辞：“反正就是拿起来放下去，东西就坏了，还怎么演示？”

虎平涛平静地说：“你举起手给我看看，她当时拎着盖度达到哪个位置？还有，她把锅放下去的时候，是怎么的？”

女推销员把心一横，扭着，冷地回答：“……我忘了。”

虎平涛语气同样冰冷：“你可以啊！厂家雇你在这里看场，你非但没看清客人的动作，也说不个一二三，反正就是一咬死锅是人家坏的……我还是给厂家打电话吧！让他们派人过来现场理。”

女推销员顿时慌了神：“别……不要打。”

虎平涛语速极快，死死掐住她的思维逻辑线：“那我现在去调监控，反正录像很清晰，一看就知是怎么回事儿。”

“……我……不要。”女推销员急得慌了手脚，张阻止。

虎平涛平静地注视着她：“这样不行，那样也不信。你到底想怎么办？”

面对质询，女推销员无法回答，只能将扭朝一边，沉默不语。

见状，虎平涛问：“那今天这事儿是不是到此为止？你们各退一步，就这么算了？”

女推销员脸铁青，她本想不说话，可事到如今又不得不说。只好低着，很不兴地“嗯”了一声。

幸好这里是商场办公室，旁边只有寥寥数人。如果换了在之前的货架旁边，她觉得肯定丢尽了面。

虎平涛转向孔林娟：“你呢，有没有意见？”

孔林娟虽然一直没有话，可她很清楚，这位年轻警官摆事实讲理，一直站在自己这边，因此她也没有死追到底，：“我没意见，就照您说的办吧！”

虎平涛低好笔录，递到女推销员面前：“你看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签个字吧！”

……

走商场，王贵好奇地问：“儿，你明明知这事儿是那个推销员搞来的，嘛要放过她？”

虎平涛叹了气：“她也不容易……”

王贵没听明白：“你说什么？”

虎平涛解释：“她是搞推销的。一般来说，厂家从发货到收货都有规定。只要是接了货，验过没有问题，就会在接调单上注明这一，然后双方签字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