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不少次，北悦已经轻车熟路了，“我想吃腩面，还想吃馄饨面。”

“情怀？”北悦琢磨了一下这个词，嘴角轻翘，“这个词真新鲜。”

两个人都不是浪费粮的人，每次去吃饭都是吃多少多少的。

季南霆牵起她的手，微微一笑，“放心，这里晚上有值夜的厨师。走吧。”

他去单，北悦则到旁边拿了两杯柠檬，每一杯都加了两块冰糖，季南霆回看着她的动作，只觉得一颗心在悄悄化。

静坐了一会儿，北悦问：“好奇怪，晚上客人少，为什么面馆还愿意开门呢？还特意留个值夜的师傅在这儿。”

季南霆礼貌地了声谢，端着两碗面回来，继而又回去端了两碗，北悦撑了撑，“这么多，吃得完吗？”

记得第一次带她来，她喝了一柠檬就酸得哆嗦，半天合不拢嘴，他也是这样给她放去两块冰糖。

不是有首歌词唱说，“从前的日变得慢，车邮件都慢，一生只够一个人。”

季南霆轻笑，也将最后一面扒拉嘴里，拿纸巾了嘴，起付了账。

还是从前的日过得慢啊，她有些怀念小时候在爷爷家度过的那段时光，无忧无虑的，天天就是玩儿。

季南霆拿纸巾给她了筷，笑：“我们现在可不是两个人在战斗，而是四个人。饭量自然是以前的双倍，你多吃。”

“吃饱了？”季南霆抬问她。

北悦把碗里最后一汤喝掉，很没有形象地打了个饱嗝，摸了摸圆的肚，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吃的最饱的一顿。

在这个纵横的时代，人人都在忙着赚钱、升职、买房、买车、炒，卯足了劲儿发家致富，有几个人还顾念什么情怀。

季南霆轻轻一笑，“总有人会在晚上想吃一面啊。尤其是冬天，大排档都不生意了，晚归的人也要找个地儿吃饭。”

老家的生活节奏也慢，那时广场舞还没兴起来，晚上她就陪爷爷去村找一些老下棋，或者陪找老太太们打麻将，那时网络也没那么发达，手机、电脑都没有普及，也没有那么多的低族，孩们一放学就扎堆在一起玩，女孩、男孩玩弹珠，男女孩凑在一起打扑克，扮家家，玩得比现在开心多了。

“使劲吃，吃不完的我吃。”

两个人对着呼噜噜地吃着面，寒冬腊月的，吃一碗面的觉特别舒服，整个胃都像是被包裹起来了似的。

北悦便跟着他去，讲真，还真是馋这了。

北悦一想这逻辑也对，她现在饭量的确比以前大多了，那就甭废话，开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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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后来回北城上学，她跟好多老家的小伙伴还时常写信，了很多笔友，每个周去邮局取信都是她最期待的事情。

“话是这么说，我只是站在店家的角度，觉得这样不太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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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8钟了，面馆里客人不多，不过三三两两，厨师更少，就一个，季南霆找了一让北悦坐下，问她想吃什么。

“那就一样来一碗。”季南霆满脸溺地看着她。

通通的小店，简简单单“面馆”二字，“这个，人家都关门了。”

一生只够一个人……

北悦见他回来，淡淡说了声，“走吧。”

季南霆握住她的手腕，“不急。刚吃完饭，不适宜运动，坐会儿再走。”

北悦了，她自己就解决了差不多两碗面，撑得不行，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季南霆又笑，“经营了百余年的面馆，底蕴已经有了，其实赚不赚钱是其次，它经营的，就是一情怀。”

“面好了。”

北悦一听也是，她现在正懒得动弹呢，便又坐回去，吃到这会儿面馆的客人都已经散尽了，就剩下他们两个坐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