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些的实在生气：“这是我的问题吗！你看她都了什么！陆先生怎么找了这么一个人回来，我不是要求，也不是针对她，我怎么敢针对陆先生的光，可是，你都没见她每次跟厨房要果后怎么吃的，只吃她以为最甜的分，她以为我们这里的瓜果都是她以前吃的那吗。我们这里哪个不是挑的最好的，桃都是吃蟠桃的甜，她倒好，只吃上面那一，草莓尖、西瓜心，她倒是玩的致，苹果都让厨房给她切最厚的分，还要切的大小不会多到呛到她，陆先生吃东西都不像她一样！”

“也是，还以为有人帮陆之渊省下来能自己用呢。”古辞辞说着上前几步，将剩下的半瓶拿起来，直接倒在自己胳膊上，粉的顺着她细白的手指下去，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木棉心里不确定古辞辞能不能说动陆之渊，陆之渊事，未必会听一个小姑娘的建议。

……

木棉神也很神秘：“到时候看看不就知了。”

古辞辞好奇的眨眨：“什么舞娘？”

“好啊好啊。”

古辞辞看腻了外面的苍松，闲散的从池里起来，细白的脸颊被蒸汽染的更加妩媚，微长的发披散在肩上，透着慵懒的沉寂，她赤着脚踩绵的鞋里，拿下屏风上的浴袍披上。

“既然是用的，我想怎么用是不是就怎么用。”

古辞辞绕过屏风向外走过。

或者说，也不怕丢人，嚼牡丹又不是什么好事，下次注意就是，还回来听，大家都尴尬。

“怎么好意思……”

傍晚的时候雪又下了起来，陆家古宅在簌簌的雪中更加幽静好看。

“不拿我当是不是？有空一起喝茶？”

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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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就是给您用的。”

古辞辞不尴尬，只能说，她等了好久终于有人撞上了，这烈的鼻的香气她快受不了了，不知陆之渊每天晚上怎么啃下去的。

古辞辞上了地铁，当然知这意味着什么，希望木棉也足够聪明，给的价码彼此都满意。

“她……”

细细的抱怨，若有若无的传她耳中，似乎无意避着她，就是说给她听：“香是让滴的，即便这么大池的，滴一两滴也够了，怎么能一次倒半瓶，半瓶都小五千了，洗一次澡，五千没了。”

何况这个小姑娘无论怎么看都心无城府，明显是一时新鲜，陆之渊肯为了她席不在计划内的聚餐？

“对了，明天在西塔有个私人派对，请了一些有意思的舞娘，不知陆总去不去。到时候你也能一饱福。”

“嗯。”

年长些的佣人将人拉住：“行了，少说一句。”

长发从浴袍下取来，古辞辞慢慢的系着腰带，重的玫瑰香气与雾气一般蒸腾烈。

“好啊。”

“如果去给我打电话。”

“少说一句。”

打扫浴室的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返回。说她就是听见了，下次不这样了就好，哪有被人‘指’了浪费，本就是不懂，还好意思回来的，没有一在别人家生活的自觉。

年轻些的佣人想说什么，被年长的拉住了：“是，是。”

可如果说动了……这里面的诱惑又太大，让她忍不住想尝试一下，万一……则代表她能从古辞辞这里撬动陆之渊的去向，意味着数不清的资源。

浴室里蒸腾着一缕缕气，窗外的景依旧清晰。

外面立即有人来收拾这里的一切，先灭了燃到现在的香烛。

古辞辞停下脚步，放下浴袍的带，直接返回去，看着她们。

古辞辞趾气昂，在上：“东西放这难不是让我用的？还是你们陆先生没钱抠抠嗦嗦的让你们提醒我节俭？”

年长些的笑笑：“古同学好。”

随后将剩下的空瓶扔在桶里，溅起不小的：“赏你们闻个味儿。”古辞辞完傲的转走了，这次真的走了。

“让你少说一句没完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