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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哼了一声，脸稍微缓和了些。

我爸对于被咬时候的情况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自己到了竹林，然后莫名其妙的昏了过去。

“妈，你辛苦了！我来我来，你休息会。”我从我妈手里拿过杯。

“不信？”刘神婆那双发白的睛盯着我，慢慢伸手，遍布黑纹的掌心上放着一个黄纸撕成的小小纸人。

我几吃完以后，又找了个借离开医院，骑上车去隔村找刘神婆。

“婆婆？我已经那么老了吗？”刘神婆却没接我的钱，脸变得很不好，“我记得没错的话，我和你父母差不多年纪，又是同一个辈分的，你却叫我婆婆！”

走病房的时候，我爸已经醒了，虽然脸还有白，但已经恢复了一些血。

“放心吧，婶，我明天就去。今天实在太晚了，我去医院看着我爸，让我妈休息休息。”

“把这个东西拿回去，放在枕边上，今天晚上你就知了。”

不记得最好，我就说他和王叔一样，都是被蛇咬了，免得他想太多惹来烦恼。

“我睛是瞎了，但心里没瞎，有些东西睛反而看的没那么清楚。”刘神婆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样，淡淡的笑了一下。

“算了。”刘神婆摆了摆黑瘦的手，“变多老都没关系，反正我也看不见自己的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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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了一天，这个时候也有累了，和我爸聊了几句以后，就趴在病床边上睡着了。

“没事，就是想看看你。”她伸手接了钱，随手揣在衣兜里，两只像是贴了一层白的睛盯着我。

“后？”我吃了一惊，转看去，后只是一条空的土路，连个人影都没有，“刘婶，你......看错了吧？”

“刘婆婆，谢谢你的帮忙。”我从兜里拿事先准备好的两百块钱，礼貌的递过去。

“不好意思啊，刘......刘婶，我看他们都叫你神婆，所以......”

办法救了我爸，就算是谢，去一趟也应该的。

告别刘婶，我把观音土带回家，小电驴的电正好也充的差不多，骑着车很快就到了医院。

“来了。”她两发白，却对着我的方向了，仿佛能看见似的，也不知是真瞎还是假瞎。

我喂我爸喝过，就让他躺下来休息，然后送我妈回家去睡觉，再返回医院守着我爸。

我妈脸疲惫的坐在病床边上，喂着我爸喝，看着我来，立刻白了我一。

到了刘神婆家院门，我发现她的院门大开着，她自己裹着一件黑的外，就坐在门，像是在等我。

早上是被我妈叫醒的，她带了稀饭过来。

“啊？”我愣了愣，跟我父母一个年纪那也才五六十啊，可她白发苍苍，浑暮气沉沉，像是七老八十一样。

我有把钱递了上去：“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有些无语，她不是瞎了吗，还怎么看得见？

但也只是笑了一下，片刻后笑容慢慢变冷：“我能看到，你的后面跟了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