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回来的也快，不半个小时就带着一燥的气息下了电梯，待到苏言跟在他的后再次审讯室的时候，张凉已经不复那癫狂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十分诡异的冷静。

“诶？言妹，你说奇怪不奇怪，他咋被你这么一刺激就决定撂了？”蔡成济凑到靠墙角坐着的苏言边，小声嘀咕“不愧是裴莎莎的仔，这他娘的是有受倾向啊！但话又说回来，你不是说服从者是不会背叛支者的吗？”

“没有背叛啊……他只是接受不了裴莎莎边还有能够替代她的人。不光是支者对服从者有占有，其实张凉对于裴莎莎的占有更是可怕。有一句话蔡哥总该听过‘得不到就毁掉’。”苏言用同样的小声回应。

我这么你你怎么可以有别人呢？没关系的，你有别人我也不介意，你注定是属于我的呀，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能给你想要的，所以和我一起去死吧。

早就摸准了张凉的心理的苏言抿了抿，低下赚着笔，睛盯着在自己右手指间上下翻飞的签字笔，全的注意力却都集中在了审讯桌的那个方向。

“从你和裴莎莎的第一次犯案开始吧。”江离示意边的项开始准备笔录，随意的问。

“那时候莎莎已经来到了城里，我为了陪着她，也就来到城里打工。”张凉神变得异常的温柔“我赚了工资之后，就经常带着她去吃她吃的东西，忽然有一天，她指着那店里的一名店员说张凉，我想要她……”

咚、咚、咚！

江离屈指敲了三下桌面，打断了他回忆似的陈述“张凉，听清楚我说的话，我要的是你们第一次犯案。”

项和蔡成济都奇怪的看着面沉如的江离，心中俱是不解，这张凉说的就是第一位受害者啊，生前的职业是一个快餐店的店员，并没有错。

苏言则是抬起了，忽而眸微微瞪大，看着江离的后脑勺了了然的神。

“……”张凉被打断了之后，就这么和江离对视，半晌才从鼻里挤一声冷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清楚的很。”江离掏自己的电话，划开之后找一张照片，然后随手扔在了桌上，看着张凉明显愣住的表情之后，他开“你不如说说，裴莎莎的母亲，是如何死亡的？”

项和蔡成济都起瞄了一桌上的手机屏幕，苏言也是站起来远远的看了一，觉得那张照片略显熟，好像是在裴安家中搜来的证。原本应该是在一本老影集里的，那时候裴莎莎看着也就上小学的模样，裴安边站着一个看着二十多岁的女人，笑得温婉。

“我去镇上的派所查了当初裴莎莎的母亲李云香的死因，是被人从里捞来的，后颈有着创伤是，死因是溺死。”江离冷声“还真是巧，父亲母亲都是溺亡。那后颈的伤当初被判定为落撞上了底的石……”

张凉放在上的双手缓缓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