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她死啊？”

“你现在不说话就是在害她，你若是给了我想要的……没准你女儿还能让律师往被迫作案方面努努力，但是你要是不给我想要的……”她顿了顿，从鼻挤一声轻笑：“在她恢复狱之后，你说监狱里的那些犯人们要是知她是个专门拐卖小孩儿的人贩，甚至还男童……”

“你胡说！”谭鸿顾不得自己前的状况，剧烈的挣扎起来，与铁椅相互碰撞，发响亮的金属声：“我要告你！！我要请律师起诉你！”

“证据呢？”苏言直起，挑眉看他。这番话只有他们两个人知，就连丁凯岳都听不清，真正计较起来本毫无据，没有胜算。她接着压低了声音继续：“选择权在你，你妻横竖都逃不掉的，说说吧，到底是谁指使的你们去郭琳悦，你们的上线？”

从之前那次给谭芳笔录的短暂接，以及刚刚的观察，她得了一个结论，谭鸿这类型的人格就是一个很好用的执行者。但这只代表他在犯罪行为当中于被支的地位，并不代表自就没有思想，他极有在心里将自己摆放在了‘保护者’的位置上。既要保护女儿，也要维护妻。

但是当两者冲突的时候……

苏言眸微眯，回到了对面坐好，一本正经的用神示意过丁凯岳之后，冲着对方：“现在我们再来重新问一遍，谁指使你们的郭琳悦？”

……

半个小时后，丁凯岳额一层薄汗的跟在苏言后面了审讯室，小跑了两步追了上去，将人叫停：“苏言！你刚刚在里面弯腰和他说了些什么？这样不合规的！要是事后真的调查起来……”

“调查又如何，最过分不过就是给我一个分，此次审讯不作数。”苏言抬看着他：“但是我要的本就不是供合不合规，只要能顺着他说的把人抓到，把案件解决，到时候有大把的证据能把他们钉死！现在我们需要的就是一个思路，一个方向，已经得到了不是吗？”

经谭鸿代，谭芳的母亲在那天警方去过育用品商店之后，就赶去了疆北。当天下午他们就接到了郭琳悦的通知，还没等他们确定怎么下手呢，郭琳悦却主动联系了谭芳，就因为那个劳什的论文，事情的顺利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疆北……事情似乎又转回了疆北。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有理。”丁凯岳长舒了一气，接着又追问：“听着刚刚谭鸿的意思，竟是要把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的上了！若是他和谭芳最终供一只，那谭芳的量刑将会轻上许多。”

“放心吧，在解救郭琳悦的时候，谭芳已经亲承认了席谖的失踪和她有着直接的关系，这些都被执法记录仪记录了下来。当时她拿枪抵着郭琳悦的状态可不像是无辜的，到时候公诉人会利用这不让她脱罪的。”苏言正解释着，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拿来接通之后，应了两声，接着就转了不远的楼梯间。

蹭蹭蹭的往上跑了两层之后，直奔技术大队的办公室去了，等到丁凯岳气吁吁的跟上来之后，她已经站在电脑前听着技术员的讲解了。

“关于的分析来了，经检验上面还残留着郭海生的血。”技术员随手将报告递给她，然后转去摆电脑：“经过江队给我提供的那份报告，我行了弹比对，虽然的径与那报告中的所有□□都一致，但是那些的弹没有与这枚相符的。不是谁的这枪，肯定不是警方的人。”

苏言眉皱，看着结果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