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开除来的。”

“哦？为什么？”

“因为我指责他们的圣母像的房雕刻得完全不对。”

“有什么不对？”

“童贞之母却有着一对生活非常满的女人才有的房，这当然不对了。”侯爵以专家的吻，非常不平地说。

“就这样他们就把你开除了？”阿萨为侯爵这位法学院的优秀前辈很是不平。

侯爵很无辜地说：“我的建议他们不听，我就只好自己动手。我把大教堂里还有其他几的圣母雕像的房全打碎了，然后用面粉重新了个女应有的上去。结果他们就把我开除了。”

“哈哈哈哈哈....”阿萨大笑。他确定法学院一定是看在埃尔尼家族的面上才这罚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显赫的家族，这个胆大妄为的前辈当时就应该在火刑上为他的真知灼见付代价。

谈完了正事，两人继续在书房中海阔天空地聊了一会后，然后就已经像多年的好朋友那样熟悉亲了。侯爵对阿萨这个临时提的连圣书都不会背的神官居然大为赞赏，说那些正正经经规规矩矩的神职人员简直就是木疙瘩，只有像他这样有毫不拘束一看就知有真情的人才会对法学院的沉闷空气有所改良。而阿萨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太可太可亲了。也许克劳维斯之所以那么讨人厌，大概是因为父亲的没舍得把这些可的地方遗传给他吧。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傍晚，阿萨要离开了，侯爵送他来。

在路上，侯爵突然说：“虽然有对不起你，但是于我的，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说。”

阿萨皱眉问：“什么事？”

侯爵叹了气，说：“你知么，这神职人员的衣服穿在你上实在是太没，太不协调了，简直比卖的穿轻纱裙还奇怪。”

“哦？我确实不大会穿衣服。”阿萨不由得低看了看自己。这原本庄重肃穆的神职人员制服他只是随便在上，和穿睡衣一样。

“不是穿着。”侯爵的睛艺术家的光彩，手势表现诗人的风度。“是气质。格和生命力糅合由内而外散发的气势，无法用衣服或者其他任何的外影响的。你上的味实在和沉闷的宗教不合衬，”他看了看阿萨。“自然率真而不知或者说不愿意去掩饰和压抑，如果非要说对你合适的职业的话.....大概是氓或者盗吧。”

阿萨发一阵和他肃穆的份不合适的笑声。和这个人在一起他发现自己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多，都开心。

侯爵立刻手一伸，打一个充满了格的响指。“你看你看，这豪的笑声分明就是绿林好汉们的专利。背诵圣书的笨们绝不能够笑得这样痛快。”

“对不起。”侯爵突然叹了气说。

“什么？”阿萨不明白。

“我回来得太迟了。来不及破坏那门丑陋的婚事。”侯爵的里满是歉意。“姆拉克小那样的好姑娘绝对应该嫁给你这样的人，而不是我那个呆鹅的儿。”

阿萨瞠目结而又尴尬地看着他，这无论如何不是一个父亲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