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样？”袁姨娘声音悲戚地叫喊了起来，“我为他苏家生儿育女，一辈最好的年岁都耗在这里了，又被他们连累到这个地步，他们就这么打发我的？不要说姨娘，就是那些丫鬟婆，如果错了事，被赶去，也照样能拿走自己的私产。我错了事，害了青鸾，给她家一两百两银的补偿是应该的。但事情一码归一码，说我害了青鸾，可谁害的我？要不是苏家自不量力，没有一自保之力就把炒茶秘方拿来用，招来别人的算计，我会放着好好的日不过，被人害到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如今还要离开我的女儿？苏家要是不给我个说法，就这样打发我，我宁愿死在这里。”说着，她地抱住桌脚，生怕谷雨拉她去。

苏玉若秀眉一蹙，皱眉问：“姨娘，难你不愿意？你还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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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心里虽然气弱，面上却是撑着不肯认输，梗着脖：“不怎么说，我都是五姑娘的亲娘。不看僧面看佛面，即便看在五姑娘的面上，你也不能太过苛待我。我也不要多，我手里的私房钱和金银首饰，都让我带走。至于我去哪里，不劳你们费心，我自会找地方落脚，买宅、田地。”

袁姨娘这才想起苏家三房当初搬去徽州府城，凭是的苏长清的舅舅、如今着徽州府通判的官老爷的照顾。有他的名在，她就算真的有冤屈，怕也斗不过苏玉畹。更何况她还理亏。

如果这番话在前面就说来，苏玉若肯定会十分动，不舍得让袁姨娘往后的日过得艰难，哪怕明知不对，也要在长面前为亲娘说一两句好话，让她对袁姨娘宽和些，多给她些银。但现在，苏玉若却只觉得这些话是个讽刺——袁姨娘所说的所的，无不表明，她在袁姨娘里不过是跟长讨价还价的筹码罢了。这让她在长及几个丫鬟面前羞愧难当，心里也堵堵的十分难受，哪里还愿意帮袁姨娘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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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姨娘却拿着手帕呜呜地哭起来。

她抬起睛，“放心，我不会来坏苏家名声的。若儿是我亲闺女，我疼她还来不及，哪里会害她因家中有丑事说不成好亲事？”她落下泪来，哀哀地，“只是往后我不在五姑娘边了，唯求大姑娘怜她骨弱，多照看她些。府城有好的郎中，定然要为她去请来看一看，没准吃了药就能病好呢。”

过一些，十两银就够普通老百姓一家四过一年的了，小镇上的一小院，也不过是三、四十两银。拿上一两百两银买院，再买些田地，袁姨娘又是个明会打算的，产业定然会慢慢积攒起来。她跟她的孩两个人生活，销又不大，定然能将日过得越来越好。

长这样，已经很厚，而且是看在她的面上了。否则光凭着袁姨娘害了人的命，必得先杖责几十板再提脚卖去，哪里还会给钱让她置宅买田地？

“虽说此事由我苏家而起，但路如何走，却是你自己选的。如果在开始事之时，你就禀报于我，而不是隐瞒不报反害青鸾命，又屡次与人通导致怀，最后还帮着别人打探秘方，你说我害了你，要什么补偿，我都认下。可现在你还想拿这些来要挟于我，那就打错算盘了。妾氏与人通私，怀了野，就算把人打死了，官府也不会追究。”说着，苏玉畹又冷笑一声，“我能到县衙将袁广胜的判词拿来，难还怕你胡搅蛮缠吗？”

她面激地望向苏玉畹：“多谢大，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