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苏玉畹叹息一声。这跟她相像的不一样。

苏玉畹抬起来，愕然地望向陈明生。

她没想到陈明生说陈盼儿的事，是为了在这里等她，劝她不要因为颜安澜是勋贵，就拒绝嫁给他。

“怎么？难大表夫把她的嫁妆给败光了？”苏玉畹好奇地问。

“那倒不是。”陈明生否认，“钟一鸣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至少中了举人，也照样专心在家里读书，并未去天酒地。是他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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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苏玉若回去的时候，她还想着是陈盼儿自立不起来，才把日过成那样，没想到却是因为家中了个极品婆婆，她为着丈夫还不好跟婆婆对着才成了那样。

“你那，又是从小养着长大的，吃穿用度即便比不上那些名门闺秀，却也从未受过委曲。却不想嫁到了钟家，不光想用自己的陪嫁银件衣裳都要被婆婆责骂惩罚，就是想吃好的都不允许，还要她亲自动手洗衣饭，而陪嫁过去的丫鬟婆们则被赶去田里的活儿。刚嫁过去的那会儿，钟一鸣还没中举人，你不想让他被人说是吃饭的，婆母这样要求，她为了家中和谐是忍了下来，那一年不知受了多少苦，丫鬟婆一个个受不了要求赎离开钟家，你大表愣是一声不吭，也不跟家里人说。可钟一鸣中了举，家中钱财宽裕了，她婆母还要求她这样，没有一改变。你因为营养不良和辛苦劳作，怀了两个月的就这样没了。她实在忍不住跟钟一鸣说，钟一鸣却一味地孝顺寡母，只劝你忍让。直到这时，我们才知你大表过的什么日，前几日你大表舅母亲自过去跟亲家母理论，钟婆竟然说如果你大表受不了，可以自请下堂，收拾东西回家，她钟家过什么样的日，用不着外人指手划脚，把你大表舅母气得直接把你大表接回了家。”

苏玉畹。

“所以啊，畹儿，并不是找个平百姓就能把日过得好的。你看看你大表，真真正正的下嫁，陪嫁那么丰厚，我跟你二表舅还是官的，钟一鸣没准以后还得靠我们提携，就能被人欺负成这样。所以，日过得好不好，跟嫁的是平百姓还是权臣勋贵并无关系，关键是娶你的人是不是真心实意对你好。”陈明生语重心长地。

没等苏玉畹想别的，陈明生就摆摆手；“我说这番话，是心情不好，有而发，是真心实意为着你好，把你当成自己晚辈才这样说的，并不是为了劝你嫁给永安候世。如果是为了那个，我大可不必自己来跟你说，让你舅祖母劝你或你母亲就成。”

苦，还陪了许多嫁妆过去，想着有她的嫁妆支撑，再如何也不会过苦日。没想到……”说到这里，他长长地叹了气。

说着，他摇摇：“不可否认，他那母亲是个人，一个妇人家，靠着田和织布刺绣，生生把钟一鸣给供了来。但也正是如此，她是一个极为韧的人，格也比较固执。这么些年过惯了穷日，即便现在家里不穷了，仍然照着以前的生活习惯过日。”

俗话说，“穷秀才，金举人，银士”，钟一鸣虽然以前家中比较贫寒，但中了举人后，就会有渠来钱，即便不靠妻的嫁妆，也能将日过得比较滋。如果不是他有败家之举的话，家里的生活不会比陈盼儿刚嫁去时那么艰难，而是越过越好才对。

苏玉畹蹙了蹙眉，隐隐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