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过这次机会，孟姨娘又不甘心。她想了想，走到屋角打开自己的箱笼，从里面摸一锭碎银和十几枚铜板儿，递给素绫：“你拿着这钱去找二狗，先把铜板给他，叫他跟在大姑娘她们边，找个没外人的机会跟大姑娘告个罪，说我想见她一面。事成之后再把银给他。”

边响起。

她如今境困难，边只得素绫这个丫还算得用。跟她一块儿被分到这里来的袁婆，被她牵连跟到这鬼地方来，整日地怨天尤人，吩咐她活就骂骂咧咧，摔东打西，手里有了钱就去沽酒，常喝得酩酊大醉，除了个饭，其他什么事都不——偏孟姨娘还拿她没办法。她自己不可能活，素绫、素缎不来厨房的活，主仆三人的一日三餐全靠着袁婆呢。苏世盛虽是苏家少爷，但袁婆的卖契却在苏玉畹手上，想要卖了袁婆再买个好用的下人来，都得求到苏玉畹面前。可不光是苏世盛，便是孟姨娘自己都知苏玉畹不可能同意这事。把她遣来庄上过活，可不是让她来享福的。一不如意就抱怨提要求，只能让苏玉畹对她们母更加厌弃。孟姨娘还想待苏玉畹气消了再让她回城里呢，可不愿意为了这么小事就闹腾不休。

“你一会儿偷偷去守着，看看大姑娘面前何时没外人，找个机会告诉她，我有话跟她说，请允许我见大姑娘一面。”孟姨娘尤不死心，吩咐素绫。

素绫低着，没有说话。

素绫脸上不情愿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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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绫回过神来，才看见自己面前站着谷雨。此时谷雨正皱着眉，满脸不悦地看着她。

孟姨娘瞪大了睛：“她真这么说的？”见素绫，她恨得咬牙切齿，“那浪小蹄，跟她妹妹都不得好死……”

“赶回去，今天不要门。叫孟姨娘也老老实实呆在屋里，别来找事。要是闹什么事来，让客人看了笑话，姑娘非把她给送到尼姑庵里不可。不信的话，尽可以试试。”谷雨瞪。

见孟姨娘蠢蠢动，素绫忙传达谷雨的指令：“谷雨说了，如果您到大姑娘面前去面，扰了贵客的清静，丢了苏家的面，大姑娘就会送您到尼姑庵里去清修。”

除了苏玉畹，素绫最怵苏玉畹边的几个大丫鬟。此时被她一问，顿时脑袋打结，好半天才找了个理由，回：“我我……正要去庄门看看少爷来了没有，姨娘惦记着他呢，三天两就叫我去庄门看看。”

孟姨娘愣了愣，抿着嘴不作声了。

“果真？大姑娘和一群贵公、小来了？”孟姨娘一听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就是欣喜不已。

这大半年来，她求了自家儿无数次，得到的都是定的拒绝。她那个一向孝顺的儿，怎么的都不肯去大姑娘面前为她求情。没奈何，她只能自已，去大姑娘面前求一求了。反正看在苏世盛的面上，大姑娘再恼也不会拿她怎么的，最多不过是训斥一通罢了。

素绫后退一步，拼命地摇：“谷雨说了，要是我再去他们面前晃，她们就把我卖掉。”

所以这会不能让素绫再去了。真要惹烦了苏玉畹把素绫也给卖了，素缎那丫又不可信，难她还得自己打扫卫生自己洗衣服不成？

待苏玉畹这一行人走远了，她才转过，慢腾腾地回了宅，去通知孟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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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素绫垂丧气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