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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祖。”飞轩轻声唤。

“你们拦不住我的。”赵玉真轻轻一跃，下一个瞬间，他已经落在了四位天师的后。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桃剑，上面贴着四柄钢长剑，正围绕着桃剑急速地旋转着。他往后一甩，四柄长剑已经钉在了乾坤殿的牌匾之上。

“下山可以。”殷长松的声音中已尽是疲态，“但也要记得回山。”

殷长松摇：“当你与一件事有关的时候，你看到的未来，都并不准确。人命不可自算，掌教师弟当年应该教过你。”

“拦路！”殷长松突然暴喝一声，四位天师同时了腰间的长剑，一字排开，列在了大殿之前。

“玉真。”殷长松转过，脸颊之下已是老泪纵横。

“傻孩，怕什么。”赵玉真一步跨，已经行到了二人的后，“我是下山，又不是寻死。”

“剑仙！”

“师父，我怕。”李凡松快要哭来了。

“殷师伯。”赵玉真没有回，语气平静。

“我不一样的。”赵玉真又往前踏了一步，“我是赵玉真。虽然我从没在江湖上走过，但我知他们都叫我。”

“法百年来青城山第一，剑术百年来青城山第一。此等天纵之才留在青城山，是青城山的幸事，不能下山，亦是青城山的遗憾。”上任掌教吕素真死前曾留下过这样一段话。

“师父，是徒儿对不住你。”赵玉真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天上飞鸟惊鸣，瞬间乌云密布，天雷。赵玉真就这么一步一步地往山下走着，周围弟们见到他，无不纷纷跪倒在地。只是当赵玉真快走到山下的时候，忽然两个人拦在了他的面前。

青城山四位天师中，三位已自在地境，殷长松更是在上一闭关之后，踏了逍遥天境。可四人联手，却挡不住赵玉真一剑。

“弟不才，纵死亦要拦住师父的路。”李凡松握了那柄名为“醉歌”的桃木剑，咬牙朗声。

飞轩转过，对着赵玉真跪了下来：“师叔祖，我听老祖宗们说了。当时吕素真掌教曾给师叔祖卜了一卦，若师叔祖不下山，可保青城山百年兴旺，若师叔祖下山……”

“师弟，是我对不住你啊。”殷长松忽然转，对着殿内的祖师像跪倒了下去。

“则战死荒滩，血成河。”赵玉真笑着接了下去。

。”赵玉真叹了气。

青城山法传人飞轩，剑术传人李凡松。

赵玉真笑了笑，束起桃剑，轻轻了：“回山可以，但这掌教还是不当了。我本无心求，怎碍天留，只求桃林一片，饮酒终老。”

“气势是有了，但是握剑的手可不可以不要抖。”赵玉真望着李凡松剧烈颤抖着的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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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士，一个臭书生。

“四位老祖宗都拦不住我，你们在这里什么？找打吗？”赵玉真语气虽然凶狠，脸上却依然挂着淡淡的笑意。

“师父！”李凡松隐隐有些哭腔。

“师父！”李凡松也用力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