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德帝依旧闭着睛，双手拢在袖中，了鼻，闻了那一檀香后缓缓，“此次我前往西域听闻了一件事情。”

“他小时候，我还抱过他。”

“雷家堡的人？”兰月侯惊了一下，“雷家堡和教有染？”

“这件事情，之前瑾仙已经通报过了，我也与国师商议过了。毕竟是有约在先，如若留着不走，教再掀纷争的可能更大。一个十七岁的孩，能掀起多大的风波，走了也就走了。更何况……”明德帝没有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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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很重要。”明德帝睁开了睛，沉声说，“和那教少主在一起的，还有两个少年。一个一红衣，叫雷无桀。”

“明白了。”兰月侯一步踏车，一跃跨上了自己那匹跟着车缓行着的良驹，一金衣在日光下份外耀，他摸了摸腰间的那柄长刀，笑，“好像也是多年没过江湖了。”

“那件事情，皇兄就不要告诉我了，听过了，我也就当没听过。”兰月侯笑了笑。

“萧瑟？姓萧？”兰月侯又想了半天，“这个名字我还是没听说过啊。”

“这名字是孤取的。”明德帝目光望向前方，似在回忆过往，“天下有，世上无刀，普天盛世，再无桀骜者。”

“雷无桀？”兰月侯皱眉想了一番后摇了摇，“未曾听过。”

他回望了一，车已经行到了钦天监，一袭白衣袍，手持拂尘的国师齐天尘正站在门迎接圣驾。

“还真是神仙，这行路的速度，可真是御风而行，日行千里啊。不像我们，要快加鞭喽。”兰月侯使劲地一甩鞭，一袭金衣迎风而去。

“另一人，叫萧瑟。”明德帝沉。

“孤也是第一次听到。”明德帝说。

“孤有愧。”

“去吧。”明德帝重新闭上了睛，手轻轻一挥。

“但是这次我访西域，还听到了一些细节，这些瑾仙并没有告诉我。”明德帝又说。

兰月侯起便离开，明德帝再度开唤住了他：“不是只见到雷无桀还是另外那人也的确如孤所愿，都替孤说一句。”

“是。”明德帝笑了笑，“是个聪慧的孩，只是很小的时候就被他的父母送天启了，没想到最终还是回了雷门。”

“是教少主归国之事？”兰月侯想了想，说。

“嗯？”兰月侯忽然觉得车内的氛围一下凝重了起来。

“臣弟明白了。”兰月侯。

“说不上什么染，这件事，整个江湖都脱不了关系。只是这个名字，孤很熟。”明德帝缓缓，“雷无桀。”

“哦？或许是掌香监觉得不重要吧。”兰月侯漫不经心地说。

“那另一人呢？”兰月侯顿时好奇心大盛。

“你替孤跑一趟吧。虽然很早就已经放弃了，但是心里总还留着那一些期盼，就算机会渺茫，也希望可以试一下。”明德帝说此话的时候，语气不再是先前那般的满是君主之气，反而有些颓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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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月侯恍然大悟：“雷将军和李守护使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