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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确有不少修炼法门，只要潜心修，就能得大长生，我太师祖仙逝的时候已是一百七十岁龄，发虽尽白依然面若少年。至于人仙之上，天尘未见过，世间若真有，倒也不是不可能。比如那蓬莱岛上的所谓仙人，可能便是世上真正存在的一位地仙。”齐天尘顿了顿，“但还有一可能。”

“他是《无上仙图》所说的第六仙品，鬼仙。”齐天尘放下那本书，缓缓，“鬼仙，神像不明，鬼关无姓，三山无名，不回。修之人素成，最后坠邪，虽得神通，却失大，虽曰仙，其实鬼。这样的人，神通已经盖世，但心中神智随时迷失，落得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莫说神，连人也不如。”

“师尊，师尊。”一个小童忽然跑了来。

”

“侯爷莫慌，鬼仙鬼仙，只是听着吓人。终究不是鬼，也不是仙，是人。只是修了岐路，若是引路人帮他找到回来的路，也是善人。”齐天尘宽。

兰月侯却是听得一雾：“国师怎又和我说起这教仙人分类了，我这外行之人，实在是听得是云里雾里，只觉得莫测，却是一窍不通。”

“别急，这五品仙之中，定能找到你说的那。”齐天尘继续说，“飞行云中，神化轻举，以为天仙，亦云飞仙。这是天仙，位于教三十六天最上层的大罗天，自然不会去什么仙岛。”

“那位仙人是地仙？”兰月侯一惊。

“国师是说，世上本没有神仙这一说？”兰月侯神讶异，这样的话竟然从一个修者嘴里说来，甚至说这话的人还是当朝国师，家至尊。

“第二类为神仙，莫生莫死，莫虚莫盈，是谓真人。这一类的神仙已无形，可神通万化，也不是你所言的那一类仙人。第三类，则是地仙，《无上仙图》里记载地仙有神仙之才，无神仙之分。得长生不死，而作陆地游闲之仙，为仙品中之中乘。”

“皇帝，皇帝陛下来了！”小童气吁吁地说。

齐天尘轻轻摇了摇：“侯爷莫急，地仙之下还有人仙，人仙可得长生，却未悟大，可得一法，但止于小成。虽可延年益寿，甚至返老还童，却终得一死。所以地仙之下，都不再是世人前所认为的神仙。这样的人仙，世间不少，青城山几年前仙逝的掌教吕素真是一位，你前又是一位。”

齐天尘莞尔一笑，摇了摇：“若真以《无上仙图》所说，我的确已位列人仙。但是照世人所说的羽化登仙，那乘云而去的真正神仙，我还远远不及。甚至我也从未见过，也未听过，我的师父没见过，我师父的师父也未见过。不过鬼神之说，终不可妄言。”

兰月侯和齐天尘相视一，苦笑：“我这位皇兄，也真是心急啊。”

“何事？”齐天尘淡淡地问。

一向变不惊的兰月侯此时却是大为震动：“国师，国师你已成仙？”

兰月侯已听得满是汗，之前齐天尘所说的地仙已经是虚幻飘渺，令人又心羡又畏惧，而这“鬼仙”，则更令人惶恐不安。他喃喃：“这可如何是好？”

“什么可能？”兰月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