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与海，其实是相连的。

“你不该威胁我的，我刚刚才保护了你们。”沐风无辜地笑了笑，“而去海上风云难测，一个月，能不能到三蛇岛也是未知。”

这是雷无桀第一次看到海上的星空，他有一错觉，这艘船一直往前驶去，去驶到银河，他们穿过银河，漫游在星空之海。

“那一日，在雪落山庄。”雷无桀顿了顿，还是说了下去，“我们的相遇，是偶然还是……”

“你活不过一个月了。”沐风说了这个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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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抬起，望着那一片星空，沉默了许久后说：“等到将来吧。将来，我会告诉你答案。”

萧瑟：“我说的那些人可能并不是好人，但是这个沐风，应该是个好人。人品好坏，可以从剑意上看。他的剑浩瀚如海，心必当广阔。”

“你的剑意很纯，就像是无心说的，你有一颗玲珑心。”萧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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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无桀的意思很简单，因为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太让人觉得是刻意安排的，是棋盘上的一招棋，尽下棋的人可能并不是萧瑟。

雷无桀叹了气：“你原来自己早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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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现在的寿命变成两个月了。”

“我没有别的选择。”萧瑟轻声说。

与众人的惊讶相比，萧瑟却显得很平静，他望向沐风，语气平淡：“又如何？”

“那我的剑意呢？”雷无桀问。

“但你遇到了我。”沐风忽然语气傲然。“我治不好你。”

“这个沐风是什么样的人？”雷无桀问。

在来这里之前，无论是唐莲，还是雷无桀，乃至于司空千落都有一个想法，若是此行没有找到海外仙山，那么就带着萧瑟回到天启，那里是太医府、钦天监，大不了先把这条命留下来。可是一个月，也就是说没有找到海外仙山，萧瑟将会死在这片茫茫大海之上。

沐风又继续说：“所以到了三蛇岛后，你们要借我的船行，想必是要寻找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有能治好你的人。”

他的边站着萧瑟，此时的萧瑟应该睡在船舱中才对，他的虚弱，不该到甲板上来凉风，可他还是来了。因为他有睡不着。萧瑟想了想，说：“在天启城，能见到很多他这样的贵公。待人豪气，为人仗义，因为从小没经过什么磨难，可却听过很多传奇，于是就向往那侠士之风。”

“什么问题？”萧瑟果然没有拒绝。

平静而无垠的海面。

“我劝你把所有的猜测都停在这里。”萧瑟语气平淡，却满是威胁。

“什么？”司空千落呼。

雷无桀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这是对他的夸奖，他听得来。可是萧瑟很少夸他，这说明现在的萧瑟，似乎脱下了平常那懒散漠然的伪装，是真实的自己了。于是，雷无桀想到了一个名字：“萧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是个好人？”雷无桀下了个简单的定论。

漫天的星辰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