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人，凭什么当天下第一？

“让我听听，谁才是姬若风里的天下第一。”

“不会。”司空长风摇，“别说冠绝榜首甲，天启城内，他是否能成为第一，都是未知之数。”

无心微微转，皱着眉望向司空长风，他知李寒衣受了重伤，功力暂失，莫说冠绝榜首甲，就连榜的资格都没有：“枪仙前辈，莫非这首甲之位被天启城那位大监拿了？”

许久之后，才有人忍不住轻声说：“莫衣，是谁啊？”

“不可能。天启城中的人一个也不会榜。金榜的规矩就是，只论在野，不谈朝堂。朝堂之上的任何手都不会榜，不然那些个天师、大监还有皇陵里的老太监可不会消停。”司空长风解释。

“冠绝榜第二甲，百里东君。”

会是雪月城的二城主，李寒衣吗？如果是她的话，那么雪月城三位城主分列三甲，着实是一桩谈了。

百晓堂的弟一字一顿地念，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清晰。但是在场的雪月城弟们还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响，最后所有困惑的目光都投向了司空长风。

“念错了吧？”

“莫非是哪位隐藏的人？”

司空长风微微皱眉，陷了思考。

“那是钦天监监正齐天尘？”无心想了想。

“莫非二城主此番城了破了境界，超过大城主了？”

原来就连三城主司空长风，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无心摆了摆脑袋，表示了困惑。

“他说的是第二甲，百里东君？”

“皇陵里的老太监？”无心一愣。

那些雪月城的弟们不敢像刚才良玉榜时那般喧哗，尽此刻他们的内心独白与刚刚报良玉榜首名时是一样的。

“为什么二城主没有榜？”

司空长风苦笑了一下，还是望着那位百晓堂的弟：“所以说，莫衣。是谁呢？”

已经不可能再是天下第一了。所以天下第一果然还是雪月城的百里东君？但是天下间难还有其他人，能与孤剑仙并肩？

“那怎么可能，那谁会是第一甲！”

“冠绝榜首甲，莫衣。”百晓堂弟说了这最后一个名字。

清清楚楚，他

全场寂静。

这他妈的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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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没听说过，是不是三城主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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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莫衣是谁啊？”

“每一朝都会有五大监，那你以为以前的五大监是和先帝同时死了吗？他们活着的要被派去守陵，这是北离开国皇帝为了防止宦官专政立下的规矩。”司空长发望向那名百晓堂的弟，“别卖关了。报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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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没错，的确是第二甲，百里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