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玉！李成玉！”梁晓素的酒醒了一半了！

她怎么想起来给她打电话呢？快一年了，自从她离开之后，她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好像她们从来就没有认识过，从来就没有现过一样。

“你——你在哪儿？”梁晓素一时间居然不知该说什么了。

李成玉和她之间的关系，她自己都觉得很尴尬。

她们虽然在一起朝夕相了半年多的时间，可是，这尴尬一直都在。

李成玉不知该怎么称呼她，她也不知怎么称呼李成玉。

李王说过，李成玉该叫她嫂，可是，李成玉从来就没有承认过她的份。

梁晓素也不知怎么称呼李成玉，于是两人只有直呼其名。

“晓素，我在我自己的家里，东北，你，还好吗？”李成玉继续问。

今晚，李成玉也不知怎么了，也特别想两个孩，刚刚打了电话给阮裴云，说两个孩玩得很开心，已经洗完澡睡下去了。

李成玉不担心两个孩的生活，阮裴云的条件那么好，一定会把孩照顾得很好。

她现在担心的是，孩将来不和李家人亲了，就真的成了阮裴云的孩了！这是她当初没有想到的事情！

她把孩给阮裴云的时候，只想到了孩在她那儿过得不好，给阮裴云能够得到很好的照顾。

现在看来，她觉得自己有儿失策了！孩是李家的，是大哥和晓素的心肝儿，应该早儿还给大哥和晓素啊！

她很早就想打电话给晓素，问候问候她，可是，她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们之间的关系那么尴尬，似乎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我，还好——”梁晓素捂着嘴说。

“晓素，对不起——”李成玉着泪说，“我，我没有照顾好你——”

李成玉的话再次让梁晓素内心如波涛汹涌，泪又如决堤的洪般而下。

“别说这个了，成玉——”梁晓素呜咽着说，“都过去了，过去了——”

“不，晓素，没有过去，没有——”李成玉上说。

但是说完后，她又后悔了，她不该这么说，不该说漏嘴的！

“什么没有？”梁晓素不解地问，“一切都结束了！”

“不，晓素，对不起，不会结束的，不会的！”李成玉再次说，但是，后面的话她又不敢说来，她怕晓素接受不了，更怕说来会害了她，害了大哥！

“结束了，早就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梁晓素再也忍不住，大声哭着说，“自从我失去孩的那一刻开始，就结束了！再也没有了！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