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娘亲的。”星烬摸了摸她的脸颊，目光，“前段时间，我将你的命图寄给那命师了，命师说，你的必死之命还存在彻底扭转的可能。”

席颜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说“也”，这个字让她有失去什么的悲伤。

“命图？”

“从州到县，从帝都到公伯侯封地，都有金升德钱庄的影，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悄无声息地把里面的款项转移走，只能即时销毁，被起义军、官衙抢走的样，加剧内。”

“顾门在经营方面，向来以诚信著称，转移自己的财产也就罢了，不会动客人的存款，如真是顾门的，我想......可能是你娘亲预估到战场上的顾门将士已陷绝境，顾门即将败落，临时决定报复帝国，下令各地钱庄销毁了存款。”

星烬将它握在掌心挲了一下，“我曾经查找过与源神相关的典藏，这不是字，而是命图。”

星烬等她睡着了，了长宁殿，倚栏夜风，许久，手中一用力，碾碎了命师的回信。

星烬，“顾门的一切都太沉重了，暗中盯着它的人仍旧存在，但你若只当我一个人的女儿，你就只是同州东君，那些事沾不上你。”

席颜觉自己刚认识的新世界又裂了，“顾门怎么可能一边打仗，一边转移财产，除非，他们早已打算和帝国决裂，可若要决裂，又怎么会上战场？”

“这件事连你也不清楚吗，你边当有不少顾门弟。”

“你也会去打仗吗？”

“那你是不是也知了预示中娘亲的死法？”

“销毁？”

“蕴藏死亡结局的命图。”星烬指了指吊坠中最右侧的图纹，“我从祖父那边看到的就是它，多年前，我凭印象画了它，拿去给命师解读，那命师一语破预言中顾族被屠的命运，并跟我说，有些命能改，有些命不能改，必死之命，一时的改变，会牵累更多命。”

席颜抱住膝，“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猜测？”

“你娘亲为她心中的正义和而死，没有遗憾。”

会不三七二十一，拿着收上来的存款收据，追她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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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信其有，这样才能争。”

星烬拿下她的毯，她上床，“你该去睡了，我今天告诉你的事，你须记住，却不必放在心上，它事前，你得先好自己。”

“那第二个图是谁的？”

席颜听了那么久的人心险恶，陡闻此言，顿觉自己的娘亲是人间之光，终于肯闭上睡觉了，梦里难得没有七八糟的人影。

星烬也学她的样坐着，“坊间传着很多金升德钱庄的掌事和东家，被起义军杀死的消息，也现了所谓的尸，但是，我仔细暗查过，他们大多是消失，而非死亡。”

“从疏川书院结业的学生、顾家军里退役的旧、顾族远近亲属、金升德钱庄的伙计，都可以自认为是顾门弟，但心始终是贤士阁，贤士阁成员大多战死疆场，唯有几位钱庄东家没有下落，我情愿相信他们还活在哪个角落。”

席颜很平静，“母亲，就是因此才信命的？”

席颜躺到床上，又直起，拎着脖里的吊坠问，“吊坠里显示的是什么字，有什么意思？”

“打是一定会打的，不过没那么快，至少得拖到都城全建设完成，前线就让帝国军队先扛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