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但那算不上连环杀人，而且功劳也不是你的。”

“那个凶手之前用过一次自制炸弹，万一在猪藏一个呢？”

“我没有安全！”陈实说，“对了，今天我去买两便宜的手机，你和月月一人一，以免发生联系不上的情况。”

七半，换班的警察来了，陈实叮嘱他们，孙述的一切东西都要检查，饭店里的监控要确保正常工作，如果有可疑人员上调查清楚。

孙述回忆：“他哥判刑之后，我经常去看望他，不过那孩好像恨我们警察的，本是个孤儿，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哥哥，还被判了刑，报纸上铺天盖地地渲染，周围人都他叫‘杀人犯的弟弟’，能不恨我们吗？唉，为什么会走上这一步，二十几岁的孩，前程都不要了吗？”

“是他！？”孙述震惊。

大家把卸下来的猪全检查过，才放心地让孙述去碰，完活，孙述要去吃早饭，也由老张和徐晓东全程跟随，孙述笑：“好么，我一个打工的还有两个保镖！”

林冬雪说：“你要不要这么小心，王孙旭怎么会来找陶月月呢？”

说罢，孙述就着保温杯吃了早上份的降血压药。

“哎呀我说，你神经过啊，这玩艺能藏人？”

众人早已习惯他的冷嘲讽，陈实说：“你抓过连环杀手？”

下来一扇扇猪，老张说：“不是烤猪馆么，怎么还卖这个？”

“见过他？”

“看来你内心还是很正直嘛！虽然外表讨人嫌。”陈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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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夜平静，当天亮的时候，守了一晚上的陈实松了气，虽然白天也未必安全，但天亮起来，总是叫人心里踏实一些。

两人睡到下午，简单吃过东西，就去了孙述那里。

“抓过呀！421特大投毒案你知吗？”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陈实说。

“不能光吃烤猪啊，其它的菜也卖的。”

早上七，孙述打着哈欠起床，说：“这一届警察办事能力真不行，不就一个连环杀人犯吗？这么久都逮不着，一个个长得倒漂亮，我看都是绣枕。”

“不是我的，是你的啊？”孙述冷笑。

“好，今天就搞定！”

“你退后！”陈实说，“检查一下每扇猪，确保里面没东西。”

“如果他真要来杀我，我真想好好说说他……看看我，犯过错、服过刑，妻离散，还不是咬牙活着吗？活着不容易，但是堕落很容易呐！”

今天彭斯珏也来了，仔细检查过孙述住的每个角落，但孙述并不领情，反而冷言冷语，因为当年孙述开枪误伤平民的鉴定报告，正是彭斯珏写的。

“你知不知，这次要杀你的人，就是王孙磊的弟弟——王孙旭？”

林冬雪笑了，“买手机就算了吧，你要是真担心什么事，回我给大家一人一个钮扣式的gps定位，专案组人手一个。”

孙述也笑了，“去nmd！”

陈实这才载着林冬雪回家，到家发现陶月月没去上学，原来今天是周末，陈实说：“月月，我待会给你老师打个电话，给你请几天病假，这两天你一直在家呆着，哪也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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