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力学敷衍：“哦，你随便查，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

“是吗？”林冬雪掏小本本，“你在哪里见到死神，死神长什么模样，他对你说了什么。”

“你都承认自己杀人了，为什么这件事却不能说？难比杀人还严重。”

遥想不太久之前，林冬雪还是一枚和自己一样的菜鸟，自从和陈实一起办案之后，她变得成熟冷静得多，应付各人也从容不迫。

这让徐晓东在嫉妒的同时，又有独自垫底的孤独。

“离这里远的，你每天放学要坐地铁吧。”

了近一个小时，林冬雪收起写得满满当当的笔记本，说：“我们会去实一下你说的是真是假，之后再来找你。”

林冬雪隐约捕捉到什么，她有一模糊的猜想，范力学自己应该是完不成这“任务”的，一定是她后有位人相助，会不会就是在那一天，她见到了这位人呢？

范力学咯咯笑起来，朝旁边的空白挥挥手，“死神就在这里，看见不把你吓死才怪！”

范力学开始胡编造，林冬雪居然一本正经地记录起来，时不时还打断她一下，确认某个细节，“死神自称硫克？”、“你不说碰了笔记本才能看见死神吗？这和你前面的说法矛盾。”

“是啊……每天都坐地铁。”

范力学被问得一冷汗，只能不停地圆自己的谎，徐晓东有懵，为什么明明知是编造的，林冬雪还要这么认真地记录，这是以退为的办法吗？

“死神在……在地铁站外面，有一双大翅膀，嗖一下从天上飞下来，对我说，你想不想要死亡.笔记呀……”

这件人人皆知的事情，范力学却有张，她支吾：“呃……有三个人被车撞死了，是吧？”

虽然没有测谎的能力，但林冬雪还是微微前倾，睛直勾勾地盯着范力学，施加无形的压力，她问：“范力学，我要你把5月7日放学后的事情，一桩桩告诉我。”

“有什么后悔的，难碰了笔记就能看见死神？我不得看看死神长什么样呢！”

林冬雪觉得范力学在鬼扯，但是要怎么找到突破呢，她思来想去，对，两个案件的接，于是林冬雪问：“你家住在哪？”

“，我都说了我有死亡.笔记，你为什么不信呢？”

要看啊，别后悔哦！”

范力学的表情很难堪，刚刚被询问的时候，她一直在等对方绷不住，说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林冬雪居然就当真了，这女警察是真傻还是太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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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我不信，我问的是5月7日那天放学后，你了什么……你可以不说，你不说我们就自己查，如果你撒谎，被我们查来，我们还会再来找你。”

“……”

“换一下联系方式吧！”林冬雪掏手机。

“5月7日晚，你也坐了地铁吧，那天在澄海路地铁站发生了一件事，你知吗？”

“尖沙坪。”

范力学扮个鬼脸，故意装从容淡定的样，“我那天卖灵魂给死神了。”

所以当提到那一天的时候，她才会如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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