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雪说：“我已经找到了路上的监控，证明那发是因为晓东把衣服披在死者留下的。”

“那并不能证明发的转移，也许他们有过其它接。”

“想什么呢！”陈实看着照片，“是一把锋利的铲，拍打后脑致死者昏迷的大概率也是它，你看，横切面上沾着泥土……老彭，泥土化验了吗？”

一维护下属的行动都没有，你是对自己的公正没信心，还是对晓东没信心，声声说相信他，站在晓东的立场，他现在对你多失望你想过没有？人现在由三队来审，案肯定也是他们查，完全没有主动，说一个最实际的，三队的人我一个不认识，还得重新磨合！你这个队长当的……唉，气得我想烟！”

“彭队长，你知晓东的为人。”

“该不会是自制的断台吧？”林冬雪说。

审讯员说：“正因为是警察，所以不能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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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斯珏从装证的盒里拿一把雕刻刀，说：“对了，这把刀上验了死者的dna，死者和另一个的指纹，显然不是凶，但不排除有第二把凶存在的可能，毕竟还没找到，你们要不要去调查一下。”

彭斯珏把几张照片给他们看，平在纸上开始画，“我注意到一个有意思的细节，凶的受力面很均匀，应该不是刀斧之类的，断面不是很齐整，有一个微微的弧度。”

“但法不知，他们只会看证据，如果换一个陌生人，这些证据摆在你面前，你会怀疑他吗？”

“陈旧血迹！”

陈实和林冬雪来到彭斯珏那儿，彭斯珏说：“证据对晓东很不利啊，他可能是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再加上死者发里发现的那发。”

他在走廊里无所适从，想了想，决定去找局长，看能不能把案的主动权争取回来。

林冬雪哑无言，陈实说：“其实你们都是瞎心，案才刚刚开始，证据肯定会越来越多，一定能证明晓东是清白的……审讯室我都过两回了，有什么大不了。”

林冬雪苦笑：“关心则吧……彭队长，尸检报告来了吗？”

陈实拿着刀观察，“血很新吗？”

林秋浦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这时徐晓东来了，看见他手上的手铐，小李哭了起来，对三队的同志说：“都是警察，为什么还要手铐？”

“嗯……目前就一颗颅，只能验这些，死者的颅是被某扁平利切割下来的，不是一次切断的，凶手分了三次才挫断她的脊椎，被切割的时候她可能还没有完全断气，在她的后脑发现了一钝撞击伤，造成了蛛网大规模血，死者被斩首的时候应该于度昏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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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说：“去看看证吧！”

陈实拿起盒里的其它证看了一，突然注意到一样东西，说：“走，去见见李先生。”

“谁会用铲行凶呢？而且这么锋利，一定是事先磨过。”林冬雪说。

徐晓东说：“放心吧，我是清白的，不就是在拘留室呆一天嘛……有陈哥在，我肯定能洗脱冤屈。”他朝陈实望了一，却故意不看林秋浦，林秋浦也从他的目光中读到了一丝失望。

陈实走后，林秋浦突然想起来，自言自语地埋怨：“你谁啊，得着你来教育我？”

“正在行，我派人去请教了龙安市的土质专家，看能不能锁定大致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