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有什么据？”

陈实盯着他的脸看，周天楠也盯着他看，陈实说：“我们是不是见过？”

周天楠的神从陈实脸上转到他后的那辆车，这时老板把早餐端来，问周天楠：“周老师，这位是你朋友啊？”

陈实在桌下攥着拳，指甲刺痛了，脸上装笑容，“有空叫那位朋友再切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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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方便，还很自由呢！对于一个老实本分的教师来说，网络上的自己就是另一重份，我说的没错吧？”

“谢谢提醒，我这人运气好，走到路总是绿灯。”周天楠拍拍陈实的肩膀，“老兄慢用啊！”

陈实注意到他的手指上有磨损的肤，肤隙里夹着一些白粉末，说：“老师？应该是教理科的吧？”

“哈哈，看他的意愿了，他最近怪忙的……”周天楠看了下手表，“不好意思，我该上班了。”

林秋浦捂脸，“你搞清楚再把我叫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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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力！”周天楠竖起大拇指，“没想到一个司机会有这样的力。”

陈实收敛笑容，“你网上的朋友多吗？”

“见过吗？”

周天楠在小区门的早摊找了个座位，要了油条和豆腐脑，他吃得格外香甜，时不时一下手指上的油，陈实在他面前坐下，周天楠那秃得发光的脑袋还埋在豆腐脑的碗里，半晌才抬起，冲陈实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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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师，你现在还上网吗？”

“哈哈，照这样说，你也有另一重份，可能你边的人都不知，比如……车上那位。”

“今天只是打个照面。”说着陈实下车了。

“彼此彼此吧！”

“也许是在网上聊过天。”

“路上小心，千万别闯红灯！”

“你看呢？”

“他说你技术菜得不行，坑死了两个队友，后来号还被封了。”周天楠大笑。

周天楠挖着鼻孔，用纸巾手指，“多的，其中有一位还和你打过游戏。”

“老朋友了，好多年没见了，都变得认不来了。”他眯起睛，嘴角冷笑。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

“是！”

“这家店开了很久，味一直这么好，我每天早上都来吃。”周天楠说。

其实陈实现在很想掀翻桌揍他一顿，他已经非常确信，这人就是那个发疯的程序员，王孙旭的导师，黑糖的神领袖。

“这人就是团伙首领，也是你蒙的？”

周天楠笑了，陈实也跟着笑了，笑得好像阔别多年的老友似的。

“现在谁不上网啊，跟朋友多方便。”

“老板，给我来份和他一样的。”陈实说。

“没有。”

“哈哈，咱俩有什么共同话题呢？”

“你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