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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故意说：“虽然我们立场不同，但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

“有一次，我杀掉一个女孩，是我很喜的一个学校前辈，我对着她的尸哭了，哭得很伤心，可我太需要灵了，那是我第一个华语专辑，我必须拿最的作品，周围的压力得我要疯了，我只能……我只能杀掉自己心的人，为我的神献上祭品！”罗祖玉泪了，他吼，“那些人不是我杀的，是你们！是你们把我捧成天才歌手，着我每年都要写新歌，乐评人、听众、媒，是你们把我疯的！都是你们！不胜寒，为了走到今天我付了多大代价，你们懂吗？没人懂！没人懂我！”

“你理解个！”罗祖玉吼，他的发被冷汗打贴在苍白的额上，“你们这凡夫俗，守着世间无聊的规则，是永远不可能懂我的……世上没人能懂我，真正的艺术是要打破世俗的规则，法律算什么，我凌驾于一切！即是正义！”

律师用文件遮着脸，靠在椅上，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

林冬雪被这番病态的自白震惊了，但陈实知他现在正情绪亢奋，已经完全不顾任何代价了，他放低段，用向大师讨教的吻说：“请问，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

罗祖玉看着天板，目光仿佛在凝望那后面的星空，“从那之后我有了信仰，我有了一位神，一位残暴嗜血的缪斯，每当我毒嗨了，她就会现在我脑海中，告诉我，快去献上祭品，我会把最好的曲给你！我控制不住，一个接一个杀掉那些女孩，当然了，像我这样的人，又有名又有钱，长得又帅，边从不缺女人的，想傍我的女艺人、送上门的骨、看见我就昏倒的女粉丝，在我看来是神让她们来到我边，被我选为祭品……

“确实是首天才之作！”陈实称赞，哄骗他继续说。

“因为……因为……”罗祖玉亢奋地搓着双手，微微颤抖，“因为每次杀了人，我就会有创作的灵，不，杀人本就是一件艺术品，你们这凡夫俗是不会懂的！年轻丽的，被我一刀刀划，脸上带着笑容慢慢死去，那短暂的是世间任何东西都无可取代的，我把这觉写歌里，你们听我的歌，却不会懂，你们以为我写的是情！哈哈，狗的情，那是死亡之声，世间最丽的死亡！哈哈哈哈！”

罗祖玉咧嘴一笑，“是我家里的女佣，一个白白胖胖的女人，我当时在写歌，参加一个比赛，那年我才十九岁。这个该死的女人一直在收拾房间，吵得我无法安心，我就用一钓鱼线勒死了她，看着她挣扎扭动，我突然兴奋得不得了，就对着她的尸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我累了，躺在地板上，脑袋里却现了一首优的曲，我赶记下来，我像疯了一样，找不到铅笔就蘸着血在她的上写下乐谱！哇，那首歌你们一定都听过，是我的成名作，得如同天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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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死正是他骨里的傲慢，即便是承认罪行的时候，罗祖玉也带着一睥睨一切的自豪，仿佛他是一位蒙受神的杀人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