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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车司机。”

半小时后，他们来到加油站，加满了油上车，陈实向后面的警察作了一个ok的手势，林秋浦他们已经急坏了，通讯中断，完全不知情况，而且现在也派不上特警，唯一的希望就是陈实的机智。

你和我一起打死。”

“也不算，有一次跑长途，大雨天过山路，那才叫危险……”陈实平静地讲起自己那次的经历，汪行东安静地听着，车上的气氛就像一次普通的拉客。

重新坐回车上，陈实说：“饿了吗，附近有个串的地方，我带你去如何？”

“哈！”汪行东大笑，“让你开车，还真是老本行。”

“让你逃城外！”

“我可提醒你，油不多了，我建议去附近的加油站，在那里警察不敢开枪，加满油再继续发。”

汪行东思考着这个建议，说：“别耍招！”

“这位先生准备去哪？”陈实故意用平时和乘客说话的吻问。

“放心，乘客就是上帝。”

汪行东用枪戳了一下陈实的脑袋，“到下下签的觉怎么样？”

“放心，不会的，除非你先打死我。”

“怎么帮呢？”

“曾经有过一个女人，我毒之后变得六亲不认，整天从她那里骗钱，她家里禁止我们再往来……我甚至对她说了，你怎么不去卖这话，我简直是个混，总是在伤害边的人，最后落得孤家寡人的下场。我告诉你一件事，第一次毒是我自己动手的，因为那帮毒贩要我表忠心，我跟过的毒贩接二连三都被警察打掉了，他们不怀疑我才见鬼呢！当时如果我不毒，他们就会找机会掉我，为了保命我只能这样。第一次差没死过去，然后第二次、第三次，我渐渐乐在其中，那快乐胜过吃饭喝ai，一旦越过底限，什么事情都敢，我混得比毒贩还像毒贩，最后连过去的同事见到我都惊呆了。我反复回忆那一天，是不是我选错了，我应该拒绝的，然后英勇就义，那样我永远都是一名烈士！就好像一名飞行员开着失控的飞机冲城市，在城里迫降会害死人，自己一辈背上骂名，甚至要坐牢；想办法飞离城市，自己会死，但却会成为烈士，被世人赞扬……有时候大义让你去死，你就得死，可我当时只想活，只想活下来呀！”

“真的吗？包庇协助罪犯，可是重罪。”

“老实说，倒霉的，我就不该多嘴。”

“有家人吗？”

汪行东慢悠悠地问：“你到底是想帮我呢，还是骗我呢？车上不好动手，换个地方是不是？”

“你活该！”汪行东大笑，然后又神情黯然，“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希望可言，要么自首被捕，要么当场被击毙，无非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我是想帮你。”

“总比死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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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的？”

汪行东笑了，“这大概是你职业生涯里，最危险的一次跑租了吧？”

“继续兜圈。”

汪行东有震惊，这话居然是从一个谈判专家中说来的，不过仔细一想，他毕竟不是警察，倒也有几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