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斯珏接着说：“还有一些发现，可能和本案无关，但我还是提一下，死者上有旧伤，形成时间大约四、五天左右，不会超过一周，这些旧伤比较密集地集中在躯和右臂上。”

林冬雪说：“凶手会不会是预料到这一，所以才挑生日当天杀人的？”

“说得很对！”陈实称赞。

“革屑？为什么会有革屑？”陈实思考着。

彭斯珏支持这个观，：“复勘的时候我们发现桌上的杯被人拭过，但是留下了一些纤维，初步判断会是化纤成分的手帕。”

“那就是死者和人打过架，或者被袭击过……”陈实想了想，“这应该不是凶手留下的，因为照失枪案的时间来推断，四、五天前凶手已经得到手枪了，她没必要去袭击一次死者，给自己增加嫌疑。”

陈实摇，“这想法也太刁钻了，我认为不是，从凶手的行动来看，杀人更像是激情犯罪，因为杀了人之后她立毁掉手机，并杀害一名保安来删除监控，如果说是有预谋的，手机和监控她完全可以规避开……我觉得她是初犯，杀了人之后脑袋突然冷静下来，想起来要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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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其它警察讲了一些死者的人际关系，看来他人缘不错，光朋友就有十几个，查起来很费事。

陈实说：“这十分钟，凶手会什么呢？说话吗？第一枪打去，死者会死吗？”

死者的手机已经无法复原，查询通讯记录发现他死亡当天有不少人给他发过短信，可能是祝贺生日的，陈实说：“把发过短信的人列个名单吧，凶手可能就在里面。”

老张拿起早的袋，把手比成枪的样伸袋里，说：“会不会是凶手把枪藏在包里，直接开枪的。”

“对了，死者的女朋友呢？找了吗？”陈实问。

“穿了主静脉和肺叶，但应该还会挣扎一阵，地板上确实有挣扎的迹象，是一长长的拖型血迹，昨天在现场被尸遮住了……另外，我派人去复勘的时候发现了两样东西，地板上和死者前都有细碎的革屑，另外发现了一棕长发，在死者挂在衣架的外上。”

来人往的，陈实仔细地拍过照，说没有保护的必要。

这一天平静地过去了，隔日一早，大家在办公室里集合，彭斯珏了尸检报告，说：“死者宋育文的死亡时间应该是7月25日晚十一左右，上有三枪伤，均为致死伤，弹全在前，不过弹a与几乎垂直，应该是于站立位被击的，弹b、c的倾斜角度接近30度，血量也比较少，因此这两个弹可能是死者倒地之后，凶手行补枪，与弹a间隔十分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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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尸检结果迟迟没来，原来彭斯珏对枪伤没什么经验，去证中心找专门的弹专家一起分析，不过从现场发现的弹看，凶手使用的枪械正是那把俄制卡洛夫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