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不，你什么意思？”宋女士惊讶地看着他。

宋女士辞穷了，看着陈实说不话来，宋育文一家也盯着她，神里既是对真相的期盼，又是对现实的畏惧。

陈实冷笑，她要是不拿这个“证据”，有一环还圆不上，现在全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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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个家共同下的因，最后生的一朵悲剧的朵，他们都无法承担这份现实的重量。

。这一切的源是你们穷，你们害怕伤了亲戚间的和气，尤其是这对经常帮助你们的亲戚，你们用十个谎去圆一个谎，一百个谎去圆十个谎，最后活生生地造了一个幽灵，那正是你们已经死去的女儿，这世上只有你们知她已不在人世，不……当谎撒得足够多的时候，某一瞬间，也许你们自己也相信她还活着！”

宋女士拿手机给大家看，除了前天给陈实看的合影之外，还有女儿贴福字的照片，一家人吃饭的照片。

宋女士正要坦白的瞬间，宋育文母亲突然尖着声音质问：“难我儿被杀，是你替你女儿报仇，你才是杀人凶手！警察同志，是不是这样！是不是这样？”

“你的照片是7月28日晚补拍的，拍摄照片用的，我后来在你扔去的垃圾袋里发现了，画蛇添足的举动反而证明了我的推理。”

宋女士攥着拳，泪一滴滴落下，她心中受到的震动恐怕无人可以想象，宋育文父亲瞪大睛问：“堂妹，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婉君她真的已经……”

“那不是你女儿，是一个叫叶晓玲的女孩，年龄、材都与施婉君相仿，ps技术只需要简单地看教程就可以学会，只要请一个‘模特’摆样，然后换张脸就能以假真。我仔细检查了所有施婉君发在朋友圈、微博的照片，发现脸几乎都来自共同的几张照片，她10年前后发的照片，那时你的造假技术还不够完，明显有肤对不上的痕迹……对了，关于你请的这个‘模特’，她和你以前在一家工厂上过班。”

“你胡说！”宋女士叫，唾沫星飞到陈实脸上，“这明明是我女儿，你看呀，大伙都看看呀，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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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女士中的那一光又收敛了，被她一向的世故圆掩藏住了，她说：“这个警察胡说八，简直是异想天开，我女儿明明在澳大利亚留学，她和你们打过电话，育，有一次她和你打电话，我还在边上呢，怎么可能是我们伪造的呢？你们瞧，这是去年过年，她回来和我们拍的照片。”

陈实也亮一张照片，“这个福字是不是很熟？”

陈实盯着宋女士，说：“其实，当你模仿女儿模仿得够久了，她也以某方式‘活’了过来，成了你的隐藏人格，要不然在杀害宋育文的那天，你也不会故意穿上一件洁白可的裙，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