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们是个企业嘛，肯定要关心员工的……小丽现在找着了吗？我意思是，活的死的都行。”

他这才说：“警察同志，小丽原名叫李秋丽，实不相瞒，她是在这里当小的，了有一年多了，今年5月底她突然不来上班了，打电话也打不通，所以我们就到找她。”

尾辫沉再三，叫手下去了，然后让陈实把手机拿来放在桌上，他害怕陈实悄悄录音。

“什么？小丽真的在那失踪的？”

“说了是找人，你们一个月前是不是跑到安惠小区去找一个叫小丽的，你们怎么知她在那里？”

“为什么要找她？怕她跑了？”

陈实掏证件递到大汉前，看见“公安”两个字他立像电一样撒开手，伸手抚平陈实衣服上的褶皱，并陪着笑脸：“原来是警察同志，你……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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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叹息，“别演了，没有证据我们会来这里吗？实话告诉你们，小丽可能已经不在了，我们查的就是人命案，你这里涉不涉黄的我真的不关心，也不是我们的，人命关天的事情请你们合一下，你们也想找到小丽吧？”

“不在，其实我也是来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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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站住，说：“我可以指名吗？”

尾辫连连摆手，“不存在的，我们又不是什么良为娼的人，我这么跟你说吧，来这儿的姑娘都是自愿的，你想啊，去打工一个月能挣多少钱，来这一个月能挣多少，完完全全是自愿的。我们再怎么说是个企业，要对品牌负责，要对员工负责，一个小失踪了，当然得找了，要不然以后谁还敢在这里上班呀？”

尾辫捂着嘴，“她……她真的叫人杀了，谁的？”

“可以。”

服务生脸微变，嘴上敷衍着带陈实来到一个房间里，几分钟后，来的不是妹，而是几个壮大汉，面不善，把陈实团团围住，为首的尾辫大汉说：“人在你手上？”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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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辫支支吾吾地承认，小丽手机上面有个定位，陈实顺着这个逻辑往下联想，恐怕这里的小都被暗中监视的，防止她们跑路，但他并没有破这一层。

“不贵，我们这服务好、环境好，小素质，我带您去房间看看好吗？”

“打听的。”

“可能找到了，但还不太确定，你有她的详细信息吗？最好有份证号码。”

“打听能打听得那么详细？连门牌号都找对了。”

“是是，我理解了，对了，你们怎么会找到那小区的？”

“我想找一个叫小丽的姑娘。”

“呃，没有啊……”

“你玩我！？”大汉揪着陈实的衣服，瞪大睛。

陈实说：“明白了，你们也是担心她的安全。”

尾辫，“你等一下，我去把小丽的个人资料拿给你。”

“我们还在查呢，但肯定不是你们找的那男的，他只是住在那里而已，和你们一样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