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看见。”老太太说。

陈实说：“这就是旁观者效应，我想他们也不傻，就相信了这话，只是因为太多人在场，稀释了他们的责任和德观。”

陈实也没有追问关于七夕的事情，闷闷地吃饭想事情，他突然一敲桌，笑：“我大概知小秦在哪里了。”

“分查访！”

陈实把这个发现告诉了林秋浦，目前只能通过通监控来寻找那辆面包车，临近中午，三人去附近找了个地方解决午饭。

林冬雪心里微微有疙瘩，又问：“车上贴了什么字吗？”

于是三人分去找目击证人，一个住在附近的老太太告诉林冬雪，那天晚上看见两个男的从面包车上下来，拽着一个女的上车。

“但愿吧……但愿……”林冬雪一阵苦笑，似乎有什么隐衷。

“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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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提议：“七夕有什么打算吗？要不要去逛街，希望到时候这案已经破了。”

“这个时候她的手脚还没有被制，至少能发一条信息，但是凶手发现了，音频中那咣当一声就是凶手摔砸手机的动静。”

陈实掏手机来看，说：“第三段语音消息是820分发的，和第二段只隔了4分钟，想想这四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没错，她朋友说之后怎么打电话都是关机，手机应该被摔碎了……我想当时动静一定很大，住在附近的人会不会有人目击到？”

“试验也得等到傍晚，不着急。”

林冬雪说：“而且也没人记住和拍下车牌号，目击者描述嫌疑人的特征，一个胖一个瘦……看来张潇确实有同伙，只是这个同伙为什么到现在才现？他隐藏得太好了吧！”

一小时后，三人碰，这次查访收获意外得多，把大家的目击证词整合一下，大致能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两个男人从面包车上下来，将小秦连拉带拽地拖到车上，其中一个男的还拼命和围观群众解释说这是他媳妇，两闹矛盾呢，随后上车扬长而去了。

林冬雪望着幽长的巷，揣测：“小秦被凶手抓住了，推上车。”

“两个男的长什么样？”

“记不太清。”

林冬雪抬起，“这里上面很开阔，火车的声音应该能听得很清楚，要个试验吗？”

“啊，这么快就到七夕了？”林冬雪慨。

徐晓东慨：“整个过程持续五分钟，一堆人看见，居然没有一个人当时或者事后报警，简直太气人了。”

面有一堆酒瓶碎片，陈实上手拾起来看，找到了印有商标的那一块，说：“没错，是那家酒庄的，这可能就是小秦遇到凶手之后打碎的酒瓶。”

吃饭的时候，徐晓东望着墙上的挂历，说：“哎，过两天就要七夕了。”

徐晓东说：“可是就算这里是第二个，我们也无法确定凶手的藏之啊。”

“总之先找到这辆白面包车吧！”

“面包车什么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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