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过是挣俩辛苦钱，找我有事吗？”

“回跟有关门说一说，好好查查这家保健品公司。”

气氛一片火。

两人回局里，取了指纹鉴定结果，顺便在堂里解决了一顿午饭，然后就直接去找岳超。

“老彭刚刚和我说指纹验来了，锦旗就是他送的，我们拿着证据去，不怕他不开。”

“谈谈。”

陈实递个，和林冬雪一起起，“好吧，谢谢你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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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容易就验来了，这猪脑会是凶手吗？”

岳超站在演讲台上，魁梧的材快要把廉价西装撑破了，激昂慷慨地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刚刚接到一个内消息，今天现场所有的商品，统统买一赠一，对，只要998就可以买到一盒北京军区特供的虫草华，外加一盒纳米培元胶，只有今天，只有现在！”

林冬雪脸颊搐着说：“这不是公然行骗吗？”

“不去找岳超吗？”

丢下这句话之后，陈实和林冬雪一起离开了，章父坐在椅上，好像没了魂似的。

这推销方式叫作会销，现场气氛正火，没人注意到林冬雪和陈实从后门来，站在那里旁观。

“更可怕的是，他到现在还认为自己是一片赤诚地为孩，我们回去一趟。”

事情办成。后来就发生了这件事，女孩死了，我第一反应是岳超的，j未遂杀人什么的，他本来就是个社会上混的。我虽然偷着乐，可也不可能声张，更不可能报警，以我儿的格知了，还不得发疯，不过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说来也无妨，你们去查这个岳超，他有重大作案嫌疑，绝对错不了！”章父说得信誓旦旦。

音箱里播着《恩的心》，一群销售员跑到老人面前，让他们签单，每有一个老人签了，销售员就大声喊：“李大妈签了三份！”、“王大爷要了一份。”

离开银行，陈实打了个电话，林冬雪说：“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我真想不到世上会有这样的父母，有时候真庆幸自己是个孤儿。”

岳超此刻正在公司里见客，所谓的“客”是一帮老年人，公司请他们吃了一顿简单的午饭，然后在现场开始推销一款保健产品。

“我希望这件事情查来之后，你们搂着和我儿说，我怕他冲动，谅一下为人父母的心吧！”章父双掌合十乞求。

“章先生，假如杀人的真是岳超，你就等于犯了教唆罪，到时候还是你自己去解释吧！”

会销结束后，老人们拿着保健品，心满意足地陆续离开，岳超满面红光、一大汗，看起来特别亢奋，和同事笑谈今天这一场挣了多少钱，然后视线凝固在朝他走来的陈实和林冬雪上。

“业务能力不错啊。”陈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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