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知了。”

“你们都是猪，都是猪！！！”

“不要瞎说。”林秋浦小声指责陈实，然后开始确认一些案情的细节。

章金磊冷笑，“我当然不会蠢到拿这猪开刀，我立甩了她，寻找了一个目标，用相同的方式杀死了她，在她上撒满盐，并在她的手臂上写下那串数字。你们警察到底有多蠢，这个案依然查不下落，不过我还是愿意给你们机会，第三年，我又用相同的方式死了一个女孩，这一次，你们依旧向我展示了你们的愚蠢！

“在她的祭台上，祭品越堆越多，你们既不知这些人是我杀的，也不知她是被谁杀的，但是我的内心已经麻木了，我就像在一片荒野中跋涉，远那颗星就是她的灵魂，是她让我不会迷失，让我不断地献祭，让人们不会遗忘她！可是直到今天……”章金磊吼，“你们依然没查真相，只是抓到了我，你们是猪，你们警察全都是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带走！”林秋浦喝。

章金磊一路走一路骂，完全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态度，经过走廊的时候，他和同样着手铐的肖冉四目相对，震惊地说：“你为什么……”

“金磊，对不起！”肖冉低下。

章金磊昂地仰起，“我对她的就是如此烈，除此之外的一切，我都不在乎，无论是别人的死活，还是我自己的死活，从那天之后，我的心就已经死了。”

正在抻懒腰的陈实突然意识到不好，说：“快把他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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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已经无药可救，陈实并不打算教育他，就让监狱和法律好好教育他吧，他讽刺：“知你背了多大的罪孽吗？就算今天有凌迟、有车裂、有炮烙之刑，你也还不起这个债。”

“我无所谓！”章金磊向后一仰，蔑视地看着两人。

审讯持续到晚上十，结束的时候，章金磊说：“是不是你们永远都不打算去查明真相了？”

“你们全是……”章金磊还在愤懑地念叨着。

“所以，在你这畸形的杀人动机背后，你认为你的痛苦胜过一切，一个人的死，可以用六个家来陪葬？”陈实说。

可是她的愚昧浅薄、矫造作令我作呕，没人能够替代我心目中的她，这愚蠢的猪居然还敢说，希望我能走过去的影，好好去喜她。她吗？在那个七夕的前夕，我和这猪去约会，我仿佛听见她在冥冥中对我说，不要忘记我，不要忘记我！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一个让警察继续调查下去的绝妙，没错，就是献上第二个祭品！”

章金磊瞬间明白了一切，他暴吼着推开边的警察，扑过去掐住肖冉的脖……

疯癫的大笑回在审讯室里，林秋浦怒拍桌，“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