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是侄一家住的地方，这个时间一家人正睡得香，张发荣借着窗外的微光在店里转悠，打开冰柜，里面放着几个铁盆，里面是好的馅。

人走了，张奎坐在地上，“爸，二十万呀！要是不上还，利利不知能变成多少！”

他往馅里撒了一些粉末，抹了抹，让人看不来，脸上快意的笑容。

大汉手持份证，在手机上一通纵，最后笑容，说：“得了，这钱你自己慢慢还吧！”

走着走着，居然来到了侄的店铺，毕竟这是小时候生长大的地方，回家的记忆刻在骨里，挥之不去。

张奎用手抵挡着，呜呜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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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发荣摇摇，中落下的不知是雨还是泪。

于是他用袋里仅用的零钱去买了东西，回到这里，夜黑风，四下无人，他拿手帕裹了一块砖，把店铺的窗打碎，然后清理掉周围的碎玻璃碴，打开窗，笨拙地爬去。

临走的时候，他想起要把现场收拾一下，破窗待会回家拿工补好，地上的碎片也得拾走，别被发现了。

张奎站起来，张发荣问：“去哪？”

张发荣心想死猪不怕开，反正他没工作，名声也不好，就掏份证，张奎却拼命摇，小声说：“爸，别啊！”

“小额贷？现在借钱在手机上捣鼓几下就行了？”张发荣还是不理解。

张发荣的嘴哆嗦着，他对着张奎一通揍，“坑爹玩艺……这事都办不成……来混还让人骗了……老当年怎么没把你到墙上！”

看你这破店还怎么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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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来，由于光线昏暗，捡碎片的过程十分吃力，中途还被划破了手，他赶着手指。

一闪电将他的影投在墙上，张发荣错愕地抬……

张奎被打得急，怒推了一下张发荣，吼：“你自己想搞女人又不舍得钱，这下你了吧！那钱是拿你份证借的，我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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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借了多少，哪家公司？”张奎问。

看见这间熟悉的二层小楼，他心里憋着一团邪火，一个个都欺负我老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什么钱？”张发荣茫然。

张发荣离开小旅馆，天正下着小雨，映衬着他失落的心情，哪里飘来京剧的声音，他恍然觉得自己就像败走麦城的关羽，英雄迟暮，令人扼腕。

“少我！”

拿到钱之后，大汉便叫手下收工，临走的时候把地上的内抓起来，甩到张发荣脸上，教育了他一下，“好自己的老二，别落个晚节不保的名声。”

外面在打雷，以致于他没有听见有人下楼的动静，那个悄然接近他背后的人看清了蹲在地上的人，面孔气得扭曲，他抄起一把菜刀，举起来。

大汉给他看了一，看见二十万这个数字，他差要倒。

张奎痛心地说：“他用你的份证办了小额贷！”

大汉说：“也是，你们要不是这么穷，也不会这事情，份证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