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话，我不想起诉他，毕竟也是父亲的弟弟，我不想把一家人关系那么僵。”张浩说。

彭斯珏说：“构不构成投放危险质罪，还得看法怎么判。”

“血于。”

张发荣吓一冷汗，好像快要哭来似的，“政府，可怜可怜我吧，我这把年纪了，全家老小就指着我那笔退休金呐！”

“你别跟我胡搅蛮缠，为老不尊的家伙，这两条罪名就够你监狱了，你这个年龄、这个，去了，那里恐怕就是你的墓地了吧！”

张发荣咽了一唾沫，问：“代……什么？”

“我又没偷东西，就是投泻药……未遂而已！”

“那是什么？”

“未遂？”陈实乐了，“还有一条擅闯民宅呢！”

彭斯珏叫人去买了市面上常见的几泻药，比对结果很快就来了，确实是泻药，而且由于张发荣不懂这个，每一盆只放了一小片磨碎的药片，这个剂量还不至于让人拉肚。

林冬雪朝陈实看了一，不知他为什么要故意吓唬张发荣。

张发荣低沉思，突然说：“你们去作个化验，那些绝对不是。”

“警官你言重了，不是投毒，我就是放了泻药，叫他开不下去，吃不死人的。”

林冬雪说：“真希望这老氓被判刑，不过，擅闯民宅肯定会定罪了吧？”

“你们意想不到的！”张发荣煞有介事地。

“有常识好不好，知不知刑法中有一罪叫作投放危险质罪，而且那家老店的顾客大多是老年人，这泻药搞得不好就会人命，这责任你负得起？”

张发荣的伤并无大碍，虽然他自己表现得很夸张，坐审讯室里还哎呀哎呀地叫唤，说：“赶问，我还得去医院躺几天，年龄大了，受这么重的伤随时会死的。”

陈实沉着，：“能不能让我去审讯？”

陈实把一沓打印件扔在桌上，“张发荣，刚刚调查了一下你的履历，你的人生真够丰富彩的，卖过盗版碟、组织卖y、打架斗殴，九几年居然没把你抓起来毙了，真是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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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说说现在的事情，昨晚为什么要去张浩的店里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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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机！”

陈实心里并不相信这理由，随敷衍了几句，便走了。

一听这话，张发荣脸发白，“有这么严重吗？我……我不是未遂吗？你看我都成这样了，已经遭到了报应，可不可以抬贵手，放我一？”

陈实有好奇，问：“你为什么不愿意走法律程序？”

“行，冬雪，待会你不要说话，我来问话。”陈实眨了下，林冬雪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得看你自己的态度！”陈实放缓了语气，“老实代吧，或许还有帮你争取的机会。”

彭斯珏说：“你都这里的常客了，还客气啥，和林队打声招呼就是了。”

张发荣摆手笑：“好汉不提当年勇！都是过去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