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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有八九，是父亲把爷爷杀了，把爷爷的剁碎掺膏成卖去，骨烤焦，藏在墙里。”

“这么大的事情，家里不可能不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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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实和张浩又一次在审讯室见面，张浩漫不经心地说：“还有什么要问的吧？”

“当年你店里有几个伙计？”

“对啊，因为我没杀人，所以知肯定不是他。”

陈实说：“去验证一下吧，看看能不能找到尸，冬雪，你派几个人去趟各分局，查查这两年现的无名尸骨。”

林冬雪想了想，惊讶地捂住嘴，“二叔说爷爷失踪之后，父亲照常营业，会不会……”

在的结果来看，死者是二叔的直系亲属，是张浩的隔代亲属，那是爷爷，不是父亲！”

“那么，我现在提一个假设，你爷爷是被你父亲杀掉的，你认为靠谱吗？”

“你爷爷失踪于18年前，你知些什么吧？”

“只有我父亲，我母亲早早就病逝了，每天营业完，我父亲就关上门喝酒看电视，他最看《康熙微服私访记》，只要电视台播就守着看，多少年都是这样。”

“那父亲呢？”

“两个。”

现场一片沉默，彭斯珏说：“又是你拿手的代式思维？”

“没错，假如我是张浩，这是最有可能的杀人方法。”

“有个消息要通知你，那骨不是你父亲。”

“嗯。”

“对了，他俩的拘留时间快到了，我们不能再拘了。”

彭斯珏说：“但是有家暴经历的成年男，往往会把矛指向父亲以外的其它人，比如自己的妻和女。”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父亲是后来被杀的，但是尸并没有用这方式理，而是用更隐蔽的方式。为什么会这样说，因为我始终认定张浩心里有鬼，否则他为什么会对没有掌握直接证据的二叔心生杀意，他害怕的是二叔把这件事去，引来警方的注意……”陈实顿了顿，“这些混合很有可能是张浩在作试验，他想测试一下，其它的加膏会现什么，假如那晚二叔没有冲来大喊杀人，结果会是什么样，他可能已经死了，尸将被剁碎成！”

“除此之外还有其它人吗？”

陈实考虑着，“释放之前，再审一次张浩吧！冬雪，你就别去了，你去再见一面他妻，看看能挖什么。”

张浩笑了，“那时我还在外面打工，怎么可能知呢！”

林冬雪沉着，“张浩这个人很矛盾，又冷静又暴躁，小时候的家暴经历让他有情绪上的障碍，确实有可能极端的行为。”

没想到张浩会故意回避这个问题，陈实便抛实情，“尸是你爷爷的，由于被烤焦，无法测定骨龄，之前的鉴定结果了一些问题。”

“看你这反应，早就知了吧！”

“说来你可能不信，他们确实没有通知我，爷爷失踪了，半年之后我过年回家才知，虽然报了案，但警方什么也没查着，今天总算是有了一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