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神地想了好久，微微一笑：“总有一天，我会去的。”

“笑一下，茄~”

“女低一……再低一，对，偏左一……”

“嗯嗯嗯。”楚戈：“那我们去拍证件照？”

合影上的秋无际才像呢，不但像，还甜。

“能啊，还可以后期，搞得云雾渺渺，就像仙山一样，来试试效果怎么样？”

楚戈笑眯眯地不搭腔，秋无际臭着脸也不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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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无际神不善：“还说不是骗我领证……”

“这照片理之后，有没有那么一像你们云际宗？”

“因为证件照才能让你看上去没那么仙女下凡，真让我发生活照给他们，我还不肯发呢。”

“看不像，细看还是你啊。”楚戈还是笑眯眯的，他看手的合影看不腻。

“全？”

横压一世的绝代宗主。

楚戈拉着秋无际跑照相馆，照相大叔倒一凉气：“有一手啊小伙，女朋友真的漂亮。”

“这都不像了，那怎么确定是我？”

秋无际迅速反驳：“谁说我想领证了？”

“咔嚓！”

“咔嚓！”

“真难看。”现取了照片，离开照相馆，秋无际臭着脸一张张地看自己的证件照：“本不像我！”

觉现在连解释都难了……

楚戈听得简直想给他赏个盟主，太懂事了这。

手又不知不觉被他握住了……

她下意识跟了过去，站在楚戈边。

那边的秋无际，才是真。

“没没，谁家领证用全照？”

“对，来来，站这里……”

楚戈笑：“你没份，想领证都领不了。”

秋无际知那照片什么德，很是羞耻不想多看，看他那德就没好气，踢了他一脚恨恨：“去吃饭了！”

秋无际愣了愣，有些意动。在青山云雾缥缈之中，和他并肩……是怎样的？

但这照片里的青山白云只是幕布，是假的，那边的云际青山才是真的。

这世界真奇怪，夫妻还要别人颁证许可的？

第一次拍照的秋无际显然不懂那么多，大叔说什么，她就忍气吞声照，不然“破坏镜结构”嘛。

“切，云际宗比这好看一万倍。”秋无际：“有本事你就穿去，在那边留个影，那才是真的。”

秋无际：“……”

不过这是好事，说明清清白白！ [page]

楚戈笑眯眯的：“不像就好，要的就是不像。”

镜之中，秋无际抱着楚戈的手臂，挨得，带得他的手都快陷沟里去了。两人同时傻乎乎的笑容，看上去很蠢。

我们的留影法宝都不要这样！什么破相机！

也很纯。

秋无际忍气吞声，她觉得对方是故意刁难，明明觉得自己坐得很正了，被他说得反而歪。

“为什么调证件照，总觉你话里有话的样，不像单纯说需要证件照的事。”

哪来那么麻烦啊，咱们的留影法宝随便照一下就完事了……

这话好像也有意思，本来这个世界是真的，书中世界算“假”的。

秋无际看了过去，却是一张山画的幕布，看着假得很：“这玩意拍来能看？”

闪光灯亮起，秋无际如蒙大赦就要跑路，又被楚戈笑眯眯地拉住了：“等会，来张合影？”

不会告诉他自己很早以前就搜过“住在一起算不算夫妻”，有答案说领了证才是合法夫妻。

“诶，靠近一，对对，再近一……”照相大叔循循善诱：“哎呀女不要那么腼腆，一下就好了……哎呀分那么开不上镜，破坏镜结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