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不会动我。”景聆话里带着轻狂的劲，让贺迁听了挑衅的意味。

“你！”贺迁狠戾地盯着景聆，手里抓得更。

景聆低低地笑：“你是皇上，你试错的成本太了，你若是走错了一步棋，就会满盘皆输，不是吗？”

贺迁里的狠收敛了些许，他别过了，：“阿聆你很聪明，你明白朕没有封你为后的原因，可朕对你一直都是真心的。”

景聆闻言笑得狂妄起来，她摇了摇，想用手揩去角的泪渍，可手还被贺迁攥在手中动弹不得。

景聆于是：“这我当然明白，只是皇上跟我提真心，我倒是不明白了。”

景聆敛了脸上的笑意，沉声：“我与皇上，不是向来都是你利用我一，我利用你一吗？这利用来利用去的，我们还剩多少真心？这世上有多少东西都经不起一个利字磨，更何况是最虚无的情分。”

“说到底。”景聆的鼻腔发酸，她的声线越来越低，“我与皇上走到今天这一步，还不是互相成就的结果？”

“够了。”贺迁松开景聆的手站了起来，他背过去，快速地说：“别说了，给彼此留脸面吧。”

“这东西还需要留吗？”

景聆的手重重垂了下来，她颓靡地靠在桌旁，迷离的里暴癫狂的凶，她像是喝醉了一样。

“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脸面。”景聆盯着贺迁宽厚的背，“对于皇上而言，那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是可以永远不用说清楚的，是可以在我百年后与我一起封棺土的。但是我不可以。”

暴雨已经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贺迁定在原迟迟未动，此刻的景聆不想再琢磨贺迁的心思，只当面对的是一座木桩。

景聆长长地呼了两气，继续：“我承认皇上对我的好超过了所有人，可皇上你知跟时定相比，你差在哪儿了吗？皇上你不知，因为皇上每天要琢磨的事情太多了，这些事情不值得您留心思思量。”

“我与皇上相识十数载，我们清楚彼此所有的喜恶；而时定与我也不过相识一季，他对我的好甚至是盲目的，可我知他对我的好都是他觉得好的。可就是这样。”潜伏在景聆眶中的晶莹倏然夺眶而，“与我相识十数载的皇上竟然比不上与我相识一季的时定相信我。”

天边的雷在这一瞬间炸开了，雨止不住地下。

“就因为这个吗？”贺迁突然声了，他缓缓转过了来，脸上的沉不加掩饰。

景聆拼命地控制着想要泣的鼻，果然，在她看来天大的事情在贺迁看来不过是沧海一粟，即使是早有预判，可当贺迁亲说这话时，景聆依旧受到了锥心的痛。

她很想告诉贺迁还有很多别的事情，可在这狭窄局促的四之中，那些思绪已经来不及再整理，景聆索钻角尖，笃定：“对，就因为这个。”

贺迁缓缓摇，云淡风轻地说：“阿聆，朕并非不相信你，而是朕太相信你了。”

景聆猛然缓过神来，她笑：“皇上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