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询问。

捕鱼人中，有位老汉笑呵呵地答：“哈哈，小丫知的还不少，咱们这条江确实有大哈。”

“只不过现在可不是季节，大哈在夏秋两季，才从海里逆而上，江里。”

小老四就有听迷糊了：“老爷爷，照你这么说，江里应该有大哈鱼啊？”

那个老看着这俩小丫可，就打开话匣：“这鱼回来，就是来产卵的，它们是江里生，海里长。”

“成年之后，也要回到家乡来产卵。”

小老四立刻拍手笑：“好呀，大哈鱼不忘家乡，是好鱼！”

那老则继续说：“只是它们在游回来的时候，一路上就不再，产完卵之后，就消耗完里面的养分，用不上几天，就会死掉。”

啊？

小老四的两只小掌定在半空，张着小嘴，愣愣地望着老渔民，大睛里也变得雾蒙蒙的，多了几分哀伤。

刘青山看到山杏的小脸也满是悲伤，就伸两只手，轻轻拍拍她们的小脑瓜：

“人也好，动也好，家，才是最后的归宿。”

两个小家伙似懂非懂地。

老渔民也颇有些慨地：“这跟叶落归是一个理，所以，产完卵的大哈鱼，很少有人会行捕捉。”

“一方面是因为这样的鱼，内已经没有啥营养，另一方面，则是咱们人类对大哈的敬意。”

“其实人也一样，一代传一代，老的总会离去，小的总会长大。”

嗯！

老四老五一齐着小脑瓜，在龙江上，这位最普通不过的老渔民，第一次给她们行了生死循环方面的教育。

让她们学会敬畏生命，珍惜生命。

而刘青山，则乐呵呵地从老渔民那里买了几条大鱼。

现在也没有鱼贩在这欺行霸市，所以老渔民就乐呵呵地把鱼卖给他们，一共是三十三块，还抹了零，只要三十块。

这冰天雪地的，打渔那么容易呢，刘青山拿四十块钱，老人手里。

老人却执意不收：“不能多收，俺天天在这打渔，也认识你，正是因为市里多了你们这些来买卖的，连鱼价儿都涨了，说起来，还是我们跟着沾光喽。”

这位平凡的老人，不懂得什么大理，却懂得恩。

刘青山也就接过老人递回来的十块钱，再不拿着，就是对老人的不尊重了。

于是又攀谈几句，得知老人就住在江边，常年以打渔为生，刘青山就笑着说：

“老爷，这边境贸易肯定越来越红火，江边这一片儿，别看现在荒凉，用不上十年八年的，就肯定能变得十分繁华。”

“到那个时候，这里的地就值钱喽，所以您家的房，最近这两年，千万别卖。”

“要是有条件的话，还可以再买几栋房，我敢保证，到时候你就翻喽。”

刘青山不是这里的坐地，也不会在这里常驻，所以他不介意提醒一下这位善良的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