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瑾微微尴尬，却也坦率地了。

卫东脸上难得地现些许红，“咳，别说那些了。清瑾啊，事儿抓啊。我看北京的模特儿经纪公司慢慢地都起来了；南方广州那边也有了。趁着现在有的模特儿还有自由，赶拿下啊！”

清瑾由衷，“卫哥，我佩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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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瑾放心地笑开，“卫哥，你这样用心，相信梦早晚有一天会明白。”

卫哥叼着雪茄哈哈大笑，“以为我就是个混混，每天就知打打杀杀，最大的愿望就是多收保护费，然后边多几个，对不对？”

卫东抬望了清瑾，微微有尴尬，终究还是笑着承认，“我舍不得。怕她涉足这些场，。”

卫东满意地微笑，“说真的清瑾，当初把这件事儿托付给你的时候，我心里还真没底。毕竟，你才十几岁，又基本没怎么太见过世面；却没想到，你小确实有这份天赋。”

卫东一笑，“清瑾，我也欣赏你。所以我才把这件事给你来。”卫东叹了气，“最可惜的是，我手下人虽然多，却没几个念过书的，打打杀杀都能冲在前面，一说生意就都是缩了！”

“怎么清瑾，最近在忙什么啊？我来了北京几次，竟然都见不到你的人。”

清瑾微笑，“慢慢来。相信卫哥你手下的能人会越来越多。”

卫东，却还是微微叹息。

茶座里，黑西装、黑墨镜的男笑着叼住硕大的雪茄，隔着墨镜的镜片眯着睛望住对面的少年。嚯，或许现在再称呼“少年”有不对了。一年之间，这个少年面上的青涩便已经急速褪去，如今棱角更加分明、神里的东西也更让人看不清了。

清瑾淡淡地笑，“其实，卫哥才更让我大跌镜。曾经以为卫哥就是d市一个帮派的首领罢了，却没想到卫哥竟然这么有商业光。”

清瑾一笑，“卫哥，我还能忙什么呢。除了忙我的模特儿工作，剩下的当然是在忙卫哥你安排的事儿。”

卫东指间摆着zippo火机，金属防风盖“嗒嗒”地脆响着，“兄弟们将一辈给我，我这个当大哥的也得对得起兄弟们的信任！不能让他们再在刀上血，得让他们正正经经地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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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东再度大笑，“不行啦，当初文革刚过，一直到89年那会儿，趁着打打闹闹还行；现在都是九十年代了，就不能再玩儿那些了。国家一定会，不能长久的，所以一定要想办法漂白，要正经生意，好好地带带手下那帮兄弟才行。”

【四更之三。下一更：12前后。】

清瑾略微迟疑了下，终究还是说，“梦能得很好。卫哥你该让梦来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