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浣摇，泪却已经下，“清瑾，如果我们不是亲弟的话，你会怎么样？”

清瑾动情地抱清浣，“没事的，别担心。你不会找不到你自己的……如果这件事让你这么困扰，那么我宁愿我们就是亲弟！我们当亲弟，该经受的都经受了，我们不是还在一起，不是还没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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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浣，喂，问你呢，说话呀……”一只手在清浣面前摇摇晃晃，清浣这才回过神来。新学期已经开始，大家正坐在教室里，沐浴在三月微微柔了的光里。

清瑾一怔，指间攥，“什么都不会改变。你依然是我一睁开睛就看到的那个人，你依然是我永远不会放手的女人……”

清瑾叹息，“从我初二那年已经开始了……”

清瑾垂下睫，“我去过县医院。从决定要你的那天开始，每个假期我几乎都会偷偷回到村里去，寻找所有可能的蛛丝迹，想要找到我们不是亲弟的线索……”

清瑾叹息，“别急。20年的时光不是那么容易全都找回来的。别忘了你生那会儿文革还没结束，很多事情都得很……”

地下室里，清瑾正在忙着赶设计图，准备新学期开学，小店里就也正式开业。却见清浣着泪走来，像是梦游一般，带着虚幻的笑。

清浣的泪终于抑制不住，哭着扑清瑾的怀里，“我好盼望我们不是亲的弟，可是我又好怕我真的不是爸爸妈妈的孩……如果我们不是亲弟，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相；可是我如果真的不是爸爸妈妈的孩，那么我又是谁，我来这个世上20年岂不都是一场虚妄……”

丁凝笑着拍了清浣一下，“大家都说清瑾是个天生的模特儿，想要让他来当人素描的模特儿，行不行？”

清浣惊得扯住清瑾的袖，“你也觉得，我们不是亲弟？”

清瑾笑，长长的睫遮住眸光，“就是嘛。你那么笨，怎么可能是我的亲……”

清浣没心情再去计较清瑾话里的笑谑，只是扯住他着急地问，“那你找到什么证据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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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全安脸红，“那都是你生三天之后的事儿了。我从城里跑到县医院，你已经从婴儿室里来，送到你妈边去了……你妈说啊，你刚生第二天的晚上，打雷，雷火窜了婴儿室里去。医院这才打破规矩，把小孩们都送到妈妈旁边去……”

清浣不好意思地笑，“大家说什么呀？我刚刚没听见。”

清瑾赶握住清浣的手，“这是怎么了？”

【下一更：11前后。】

清浣惊住，“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清浣抹掉泪，惊愕地望着清瑾，“你，是不是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