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共同存在，绝不彼此相悖。小的更不会，为了报仇而放弃的机会。”

司夜染的心一尽数冷了下去：“你所说的，都只是对着慕容……所以对你来说，与恨可以并行不悖。”

兰芽顿住，无声望住他。

那一瞬间一定是她看错了，否则她怎么会看见他面上有大片的悲伤一闪而过？

兰芽急忙甩，狠心地笑：“自然！否则还能是大人么？大人曾晓谕过小的一句话，大人说让小的千万不要以为大人收了小的为新，就是喜小的了；大人警告过小的，千万不要动心。”

“此时想来也成笑话：小的与大人终究隔着灭门血仇，怎么可能会有？”

司夜染霍然望来：“兰公，你说得可真好。就连本官都忍不住要为你鼓掌！”

兰芽在下攥指尖。

温很，可是她却指尖冰凉。

她情知她这是又激怒了司夜染，接下来的境遇不敢想象……

可是就算再不敢想象，她这一回也要持说自己的心。她不能再容他碰她，她总要趁着他还没对她到更彻底的地步之前，给自己留下最后的清白！

否则，将来有朝一日，她又将如何面对慕容？

倘若真的破了，就算司夜染是个太监，以慕容份还哪里能接受她？

“好！，话已至此，便已是说到了绝。”司夜染淡淡起：“你的心，本官都听明白了。不过当真可惜，本官从不是怜香惜玉之人，更不是会念及旧情，只因为与你有过枕席肌肤之亲便会放了你的人。”

“凉芳等人，你以为终于寻得机会，你自以为也可以如藏一般，可以自由行走天下，只为本官办差就够了……可是兰公，你跟藏又怎么可能一样？他陪了我三年，所有事都由得我，样尽；而你倘若当真想要如他一般，那也至少与他到相同程度才行。”

他目光冰冷转望向兰芽：“那么便从今晚开始吧。”

桶里，仿佛瞬间结冰。兰芽冻得浑冷战。

“大人，天下众，只要大人想要，什么人得不到？大人何苦不肯放过小的！”

司夜染抿抿袖，清冷瞟来：“谁知呢？也许是你上辈欠了我的吧。”

司夜染说着，冷不防转朝向门：“去，到教坊司，将慕容给本官提来！倘若兰公敢有半违拗，慕容的睛、耳朵便一样一样给本官摘下来！”

外有锦衣铁甲寒声应答：“遵令！”

兰芽听得心魂俱裂，忍不住嘶喊：“司夜染，你不是人！”

司夜染冷冷瞥来：“怕了？怕的话，就乖一。从现在距离他被提到此，尚且还有一个时辰的距离。若这一个时辰里，你乖乖听了我的话，说不定他来的时候，我们的一切都已结束了。到时候皆大喜，你说岂不妙哉？”

兰芽已然说不话来，宛如受伤小兽，呜咽为声。

司夜染却看也不看，径自走去抓过她褪下的衣裳，从兜里找玉兰膏，将那小瓷瓯扬手扔向她。兰芽被动接住，司夜染挑眉冷哼：“……手，总要先起来方好行事。兰公，就从此开始吧。”

此时，求已无用，哭就更没半用！

兰芽死死咬住，猛地朝外扬声：“礼公公可在？”

外略远，传来初礼应声：“……婢在。敢问公有何吩咐？”

兰芽攥玉兰膏：“烦劳公公，冷了，再换过更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