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直接扯开木匣……循着昨晚的记忆，找到那条碧的带，拎来展开——

带下坠，便生龙活虎跃至前！

那样硕大的一，宛若毒蛇绕手一般，惊得兰芽几乎失手砸在地上！

那件儿让她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司夜染远远眯瞧着她的反应，忍不住轻轻一哼：“兰公，不必故作惊讶了。这兰，你早就见识过！”

兰芽手一般将那东西扔到一边，“你胡说！”

他冷笑：“兰公从小最看秘戏图，那图里无数回画过教坊女向货郎购买此……兰公又何必此时与我狡辩！“

兰芽脑海中轰然一声儿。她想起来了，是见过这样的画儿。画中是几位仕女，隔墙望向门外货郎。货郎从篮里掏这样一，硕大地捧向当中一位仕女……

只不过，兰芽当时哪里知这是什么，她倒以为那货郎卖的是烤红薯，擎起的那就是壮的红薯罢了！

羞恼不请自来，兰芽更是忍不住想起，她看了那画儿之后便馋嘴想要吃烤红薯。彼时红薯尚且是稀罕玩意儿，都是番国舶来，家里不曾备，要到外市集上去找寻。她便抓了爹爹的书童，两个穿了一式一样的衣裳，帽皂靴地手牵手门去寻。

那书童诧异她怎地忽然想吃那番来的东西，她便将揣在怀里的秘戏图展开来，认认真真地给他看，说：“你瞧这一，好好吃的样。啧，我要啦……”

压住羞涩，兰芽只苍白回望：“紫府果然手通天，原来什么事都瞒不过大人。小的只是好奇，是不是从多年前起，紫府已然盯上我爹，府中早已有了紫府线？！”

司夜染轻哼一声：“那又有何奇怪？这满朝文武，哪个府里没有紫府的人？每个大臣，当晚吃了什么，睡的是几房小妾，皇上统统全都知。”

“皇上全都知么？小的看，倒是未必！”兰芽心间义愤激：“倘若皇上真的知我爹一言一行，皇上便会知我爹拳拳忠心！又如何会受了你们的离间，当真以为我爹是叛臣！”

司夜染珠缓慢一转，“你说的倒也没错。那些消息，哪些呈报给皇上，哪些却不呈报，端的还要看主事者的心思。”

“主事者，便是你与紫府仇夜雨、公孙寒这些大太监吧！”

司夜染悠然挑眉：“不必声声满不屑。兰公，大太监不是人人都能当的。便如你此时，生死不过蝼蚁命，与我们这些当大太监的，差得何止天地！”

兰芽昂然一笑，心下暗说：司夜染，我谢你提！正如你想要代替紫府公孙寒一样，将来也必定有人会起而替代了你！而我岳兰芽，纵使不了那个替代的人，我也会成为推波助澜之人！

司夜染仿佛说腻了，冷冷瞟一兰芽：“今日赐你恩典：去见慕容。本官已然准他离了教坊司。去替他寻个合适的院，安顿下来。”

京师。

紫府。

仇夜雨细细听着手下细细将江南的消息禀报，眉心攒。

那手下见状：“大人放心。南京那边的内官，全都是咱们京师司礼监派过去的人，个个得力。但凡有一诡异的，定然都会上报。”

仇夜雨：“永远不要小看南京……虽然成祖皇帝迁都京师，南京仿佛只剩下风雪月。实则江南势力从未真正除，朝廷多年心怀耿耿。我总要怀疑，司夜染此番去南京，本不是表面上所看的样。什么叫争风吃醋？什么叫他千里去追那兰公？那恐怕不过是他的障法罢了！”

手下一惊：“大人的意思，难是赴南京别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