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脚了！”

公孙寒却没喜形于，反倒追着仇夜雨，将皇上统共都说了什么话，前前后后地问清楚了。

仇夜雨看不对劲，便问：“老爷，怎了？”

公孙寒望着仇夜雨：“皇上为什么将司夜染圈禁在里？若当真治罪，或者是该付给司礼监，由司礼监付给咱们；要么也是要下到刑去……什么时候儿，里也成的监房了？”

仇夜雨仔细想了想：“倒也不难理解。司夜染终究是在里长大的，皇上将他关在里，方便看押，也方便皇上随时亲自审问。”

公孙寒闭目想了想：“……不过，这里倒也藏着一桩好事：看来皇上终于对他的份，起了疑了。”

仇夜雨听着有些糊涂：“司夜染的份？爹您说的是……？”

公孙寒摇了摇：“你不必问了，将来若你真能继承我的位，你便自然可以知。这是紫府的最机密的任务，只有紫府督主才可知内情。”

“总之，盯南京，盯江南那班公卿士庶。”

公孙寒也担心仇夜雨听不懂，便抬来盯了他一：“若此役成就，为父便有理由向皇上举荐你坐我这个督主之位。就算是怀恩，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仇夜雨这句倒是听懂了，欣喜叉手：“爹爹放心！”

望着仇夜雨走向外去的背影，渐渐与夕目光为一，公孙寒不由得轻轻叹了气。

资质，终究是差了一。

只是可惜，当初他想从内书堂“夜”字辈这帮孩里挑一个的时候，资质最好的司夜染早已是昭德的人了。无奈之下他才选了这个稍逊一筹的仇夜雨。只是这个孩，冷有余，城府不足。

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

兰芽还没到灵济门，便被贾鲁飞拦下。

贾鲁在万安府里便听说了消息。为内阁首辅，万安的消息也来得极快。当听说皇上将司夜染扣押在里，不准之后，贾鲁便不顾万安的拦阻，飞朝兰芽的路线驰来。

贾鲁钻车，一把攥住兰芽的手臂：“到底了什么事？”

此时，唯一能依靠的人，也只剩下贾鲁。兰芽圈儿一红：“没想到那班贪官手脚更快！原本大人详细记录了沿途官员行贿的证据，可是还没等大人面圣，那些人就倒打一耙，抢先递送奏本，联合参劾大人！”

“你怎么知的？”这一节贾鲁从万安那里听说了，可是兰芽又不在内阁和司礼监，她如何得知？

兰芽咬牙：“我借跟皇上讨论画儿，到御案旁去给皇上指，实则是借机翻开了皇上案上的奏本……我便都看见了。”

而那时，司夜染尚未奉召。他若来再说什么有证据在手，已然晚了。那些官员抢先奏本参劾，说本是他行索要，而他们自己是被迫不得已而为之……司夜染若再提那些记录，便只会让皇帝疑心加重。

三人成虎，何况那是沿途所有官员！司夜染纵有一张嘴，又说得过谁？

兰芽恨：“我亦瞧见了那些奏本上的批红！如此便知，怕是司礼监与紫府，与那些人也是沆瀣一气，趁机想联手置我们大人于死地！”

贾鲁急：“那我们也总不能睁睁看着他死！”

兰芽摇：“……皇上既然已经让那些奏本得以批红，便是圣意已定。咱们若再逆龙鳞，反倒只会让皇上心意决绝——不如先顺着皇上的意思，将大人顺推舟送死地，然后再设法帮他置于死地而后生！”